“好”
封琛在兩個小時后才走出會議室,手揣在褲兜里,慢慢向著哨向學院的方向走去。
他在匯報的同時也在觀察冉平浩,想通過簡單的對話和他的表情反應,來分析這個人的性格特點和做事作風。
他覺得冉平浩長相看似粗獷,實則心思的細致程度和陳思澤不分伯仲。那么林奮失蹤的事,和這兩人到底有沒有關系或者說,和其中一個有沒有關系
從情感上來說,他偏向陳思澤是無辜的,更希望是和這事有關的是冉平浩。他能感覺到陳思澤對他的關心出自真心,不希望林奮的失蹤出自他的手筆。
砰砰砰
隔著寬廣的種植園,從那頭的居民點傳來數聲槍響,也不知道是有變異種入侵還是又有人變成了喪尸。
封琛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心頭一片紛亂,直到回到哨向雙人宿舍,推開自己宿舍的門,看見在床上擠成一團的顏布布和兩只量子獸,臉上才浮起了一個微笑。
顏布布和比努努都枕在黑獅背上,舉著手和爪子,顏布布在向比努努顯擺自己指節比它長。
“你看你的爪子,兩根連起來都沒有我一根長。”顏布布得意地晃著手指,比努努則臉色沉沉地盯著自己爪子。
顏布布抬眼就看見了斜靠在門框上的封琛,驚喜地坐直了身,“哥哥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是你在晃手指的時候回來的。”封琛走到床邊,揉了下比努努的大腦袋,“下次和他比誰的指節短,那你不就贏了”
比努努慢慢瞪大了眼,接著又一臉恍然。
黑獅和顏布布都往旁邊挪,勉強給封琛挪出了個位置。封琛坐下后便往后躺,腦袋就枕在比努努肚皮上。
比努努伸爪要推他,封琛便道“我枕下怎么了你還要不要我以后再給你出些好點子”
比努努伸在空中的爪子便又收了回去。
“你把事情講給他們后,他們怎么說的”顏布布伸手去捏封琛的耳朵,嘴里問道。
封琛抬頭看著天空“軍部現在就已經派人出發了吧,去調查那片區域。”
顏布布輕柔地捏著封琛耳朵,像是夢囈一般地道“其實吧,我也不是太討厭羞羞草。畢竟誰都想活下去,不管是人還是植物。想想我們今天經過的那片沼澤,那些一直在堅持的大樹也是非常想活的。如果從羞羞草的角度來想的話,它們想活下去又有什么錯呢”
“是啊,誰都想活下去。”封琛也喃喃道。
顏布布撐起身體看向封琛“以前還是極寒天氣的時候,羞羞草從來不會做壞事的,它們和別的變異種不同。哥哥,如果它們有一片寒冷的地方,那你覺得它們還會生出暗物質,還想殺人嗎”
“也許不會吧。”封琛也收回目光看向顏布布,將他捏自己耳朵的手握住“但是世界就是這樣。它們想生存,可我們也要活下去,就算要除掉它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顏布布點頭“我知道的。”
第二天早飯時間,幾人圍著飯桌吃飯,陳文朝從窗戶看出去,看了會兒后問道“軍部那邊是出什么事了嗎”
蔡陶咬了一口豆餅,含混地回道“說是昨晚軍部派了人,還帶著研究所的研究員,扛著儀器那些,連夜去陰硤山查亞峰找羞羞草”
“不是,這事我知道的,我是看見外面有很多士兵正在去后山,昨晚去的人不夠嗎”
幾人都看向窗外,看見果然有至少兩百名哨兵向導正整裝出發,朝著后山方向行去。
“看來暗物質的確是羞羞草搞出來的,不然不會接著派兵去。”丁宏升有些興奮地伸長了脖子“沒想到咱們歪打正著,居然找到了暗物質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