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飛速變暗,就連聲音似乎也在跟著消失,從遠處傳來的那些若有若無的變異種嘶吼聲也聽不見了。而且隨著他們的前進,氣溫也在逐漸下降,從進入查亞峰這片區域到現在,體感溫度至少已經降低了十度。
封琛邊走邊用精神力將這一帶搜尋了遍,但他的精神力就如同蔡陶的狼犬般,在更深處便什么也看不見,也沒有發現有人的跡象。
“這地方太邪門了,連只變異種都沒有。”一名也使用精神力搜尋過的哨兵略微有些不安,“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光線逐漸消失,會不會連聲音都慢慢沒了”
封琛道“聲音應該可以傳播,沒有什么問題。”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額頂燈的光亮終于徹底消失,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布,陷入了絕對而極致的黑暗。
“薩薩卡,你看得見路嗎”顏布布問完黑獅,黑獅發出低而短促的回應,這是看不見的意思。
封琛開始用棍子探路,身后也響起篤篤聲響,是大家都在使用木棍戳前方的地。
走出一小段后,蔡陶突然笑起來“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一群瞎子,這樣一個牽著一個的往前走。”
他說話時察覺到前面的人停了步,便也在原地站著,但身后的人卻沒有注意到,一棍子就戳在他腳背上。
“嘶,陳文朝你是不是故意的”蔡陶身后就是陳文朝。
他原本是開玩笑的一句,不想陳文朝卻突然往前加快兩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別動。”
“怎么了”蔡陶下意識的反應便是來了變異種,立即放出精神力屏障將自己和陳文朝罩住。
不想陳文朝卻壓低了聲音“走你的路就好了,別管我怎么了。”
蔡陶聽他語氣平靜,顯然沒有發生什么突發狀況,便收回了精神力,奇怪地道“不是你讓我別動嗎現在又讓我走自己的路”
陳文朝沒理他,但也沒放開他衣角。蔡陶正想問他怎么了,腦內靈光一閃,意識到他可能是在怕黑。
蔡陶立即就想取笑一番,但想到這人一貫要強,便又閉上了嘴,只默不作聲地帶著他往前走。
走出一段后,蔡陶的狼犬終于跌跌撞撞地找了過來,貼在蔡陶身側委屈地嗚嗚著,只是依舊沒有發現陳留偉的下落。
這片區域非常安靜,也沒有變異種,反而透出一種不正常的詭異。封琛始終保持著一絲精神力在外面游蕩,顏布布也一直揪著他衣角,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
“封哥,你覺得這里為什么會吸走光線,就像個小黑洞似的”丁宏升走在顏布布后面,也柱著一根木棍。
封琛手上的木棍碰到了一塊石頭,便帶著人從旁邊繞過,嘴里回道“我并不覺得光線是被吸走的。”
“那是因為什么”走在隊伍最后的計漪大聲問道。
封琛“你們記得擋住我們天空的是什么嗎”
“記得,說是一種暗物質。”丁宏升剛回答完便立即醒悟,“你是說這里的光線不是被吸走,也是被那種暗物質擋著”
“對,我覺得我們現在其實就處在那種暗物質之中,所以額頂燈的光亮也被擋住了。”封琛頓了頓后繼續道“雖然蔡陶的狼犬裹了一身泥,但并不會影響將它收回精神域,因為它在成為精神力回到精神域的瞬間,身上的所有物質會掉落,回歸到精神域的精神體是絕對純凈的。”
丁宏升立即回道“我明白了。純凈的精神體才能回到精神域,那么反過來推想,它剛才回不去的原因,是因為身上附著某種不能掉落的物質。”
封琛道“是的,只有暗物質才能吸附在精神力上,我認為這片區域全是那種可以隔阻光線的暗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