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漪咂了咂嘴“行吧,顏布布給取的學名,那就叫羞羞草。”
幾人休息了一陣后繼續往前,邊走邊查看兩邊的植物和泥土,量子獸們也四處嗅聞,都在尋找陳留偉的行蹤痕跡。
蔡陶卻不停地四處張望,旁邊的丁宏升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的狼犬迷路了。”
“什么”丁宏升懷疑自己自己聽錯了。
蔡陶道“它才用精神聯系告訴我,說它迷路了。”
“可是你把它收回精神域不就行了”
蔡陶皺起眉“它說那個地方非常奇怪,在里面什么都看不見,我就讓它再查看一下再收回來。”
“量子獸也看不到”這下其他人也驚奇了,連走在最前面的封琛也轉回了頭。
量子獸的視力不受光線影響,哪怕是最漆黑的夜晚,在它們看來也和白天無異,所以狼犬什么都瞧不見的話,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
蔡陶遲疑道“是的,我通過精神聯系用它的眼睛去查看,也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見。”
封琛想了下,問道“那地方在哪兒”
“就在左邊一座山頭后面,離這里不遠。”
“那我們去看看。”
往左走沒有了沼澤水潭,泥土只帶著微微的潮濕,空氣中散發著水汽、草木和泥土的混合味道。地面生長著不少低矮植物,里面夾雜著的羞羞草在被人的腳觸碰到后,立即飛快地縮回地面。
顏布布走在封琛身旁,總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便抬手去揉眼睛。
“怎么了眼睛進沙子了”封琛問他。
顏布布嘟囔著“沒覺得進沙子,就是有些看不清”
“我也看不清,總覺得東西霧蒙蒙的像隔了層霧氣。”陳文朝在隊伍中后部說道。
大家都同時意識到,這是因為哨兵們一直在用精神力探測前方,并不是完全的依靠眼睛,所以兩名向導率先感覺到了視線變化,不由都停下了腳步。
封琛將額頂燈照向遠方,原本可以照得很遠的光束,如今卻只能照亮身前幾米。更遠的地方則一片濃黑,像是個能吞噬掉所有光線的黑洞。
“這里有些不對勁,我們不能前去了。”封琛示意他們用額頂燈照遠方,自己則觀察著四周,“蔡陶,把你量子獸收回來,別讓它亂跑。”
“好的。”蔡陶應聲。
計漪道“也不知道陳留偉是不是進到里面去了,就像狼犬一樣迷了路。”
他們這隊的一名其他班哨兵道“那干脆喊人吧,我們不進去,就在邊上喊。”
“站在這里喊人,里面的人能聽見嗎”
“能”封琛對顏布布甩了下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