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還沒聽說過這種情況,便問道“那怎么辦這個哨兵一定得治好,底層的橋被搞斷以后,就是他把現在的通道架起來的。”
向導神情變得肅然“那邊還有向導,我們去那邊叫下,讓他們都來試試。”
“好。”
兩人便一起跑向了右方。
封琛看見“巖漿”已經漫過了他腹部,胸膛皮膚在那灼人的氣浪下已經一塊塊焦黑脫落,露出下方鮮紅的血肉,冒著滋滋白氣。
他遭受著烈焰焚身的劇痛,終于再也堅持不住。但他僅存的一絲意識讓他知道自己還抱著顏布布,于是用盡最后的力氣,以一個仰倒的姿勢往后,砸入滾燙的“巖漿”里。
他清楚地感覺到整個后背和面部都在融化,卻將顏布布護在胸前,兩條手臂盡力將他往上托起
比努努一直盯著封琛,在他往后仰倒時連忙沖上前,用身體抵在他大腿處,再一點點往前挪,撐住他的背。
直到將他平穩地放在了地上,還靠著一塊大石。
封琛仰靠在大石上,一下下痛苦地抽搐,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比努努不知道他這是怎么了,只湊過去惶惶地盯著他看,又伸出爪子去推他身體,嘴里發出驚慌的嗚嗚聲。
推了封琛幾下后沒有反應,它又去推靠在封琛胸前的顏布布,用小爪扒開他眼皮,抱著他的肩膀使勁搖晃。
晃得顏布布的腦袋也跟著左右甩,整個人都似要被晃散架了般。
“干嘛呀。”顏布布從昏迷中被晃醒,忍住那股頭暈,伸手去推旁邊的比努努。
比努努先是一怔,接著就放開他,竄到他面前驚喜瞪大了眼睛。
“比努努”顏布布又哼了一聲。
比努努連忙指著他身下,又抱起他擱在封琛胸膛上的腦袋,抬高下巴,示意他看面前的人。
顏布布看見封琛的臉后,才發現自己躺在他懷里,還被兩條鋼鐵般的手臂箍得不能動彈。
“哥哥。”他喊了一聲,便立即察覺到封琛不對勁,度過幾秒的怔忪后,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他那些記憶斷斷續續,只記得清醒時的情景,所以不清楚封琛為什么會是現在這種狀況。
“比努努,他怎么了”
比努努對著他搖頭,神情既焦急又茫然。
顏布布掙動著想起身,但身上的手臂反而將他箍得更緊。他抬頭看著封琛的臉,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
封琛這樣的狀況他見過一次,就是小時候在海云山下躲避海嘯時,封琛也是這樣躺在石臺上抽搐。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封琛短時間門內透支了精神力,又沒有向導的梳理,便進入了神游狀態。
顏布布立即放出精神力,直直闖入封琛的精神域。他的精神力每經過一處,那些斷裂處都重新連接起來,干枯的精神絲也重新煥發生機。
隨著梳理的進行,封琛逐漸平靜下來,急促的心跳也在恢復平緩。
只是那雙手依舊將顏布布摟得很緊。
比努努見他始終不睜眼,又急了,去抱著他腦袋搖晃,還揚起爪子想扇他的臉。顏布布忙道“別晃他,沒事的,他已經沒事了。”
顏布布就這樣靠在封琛胸前,仰頭看著他的臉。片刻后,封琛睫毛顫了顫,眼皮微微抬起,露出了那雙深如星辰的眼。
“哥哥”顏布布輕輕喚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