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心城一層,到處都是士兵,分成數隊在修復那些鉅金屬柱,周圍也有很多民眾在駐足圍觀。
地面的喪尸嘶吼不休,想方設法往上爬,士兵們便將鐵棍伸下去捅。如果太多了捅不過來時便會開槍,將那爬上柱子的一串喪尸都擊斃。
“怎么樣了”一名四處視察的中尉軍官跳下軍車,走向其中一隊。
趴在地上的隊長直起身“剛才還有甲蟲爬上柱子。我觀察了一下,它爬過的地方沒有受損,但是噴灑的保護劑會被融掉。”
中尉忍不住罵了句“他媽的,那就只能繼續噴,軍部還在研究方案,估計是準備全城暫時撤離,把這些蟲子清干凈了再回來。”
“也不至于吧,我看蟲子都是從地縫里爬出來的,數量也沒有多少,全城撤離那得花多大功夫。”隊長道。
中尉道“那也沒辦法啊,做決定的又不是我們,上頭就是太小題大做了一些。”
兩人交談時,旁邊幾名士兵背著藥箱趴在地上。他們面前的鉅金屬板已經被啟開了一道手掌寬的縫,便直接將藥箱噴頭伸進縫里噴灑。只是過不了幾分鐘,那些縫隙里便會貼上喪尸的半張臉,張著墨黑色的嘴胡亂撕咬。
“再來再來,清一波,全是喪尸的臉,看著就滲人,連金屬柱在哪里都看不見了。”
“你們看我這兒這個喪尸,還鑲了一顆金牙。”
“別看了,先噴上保護劑,免得蟲子又爬上來了。”
背著藥箱的士兵退后,握著槍支的士兵上前,對著下方射擊一分鐘后,再換上去噴灑保護劑的士兵,抓緊時間進行噴灑。
一名趴在網上的士兵突然停下動作,滿臉疑惑地盯著地面看了會兒,又去碰身旁的人“哎,地上為什么多出來了好幾道裂縫”
“下面全是喪尸,你還看得見地面”旁邊的人回道。
那士兵道“喪尸在跑來跑去的,偶爾看得見地面。明明剛來噴保護劑的時候,正下方沒有裂縫,可現在居然有了三條。”
因為到處都在噴灑保護劑,各個點間隙傳來槍聲,下面的喪尸被那些槍聲吸引著跑動,偶爾也會顯出空地來。
其他人目光也移動到地面,在那些推推搡搡的喪尸之間,果然看見了好幾道裂縫。
士兵們開始小聲議論“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嗎我沒有感覺到啊。”
“不是地震,你們看,裂縫還在繼續增加,看那里,又多出來了兩條。”
“那裂縫里是不是有水我看到好像有綠色的東西在流動。”
“不可能有水,那里面怎么可能有水。”
一名士兵發現了不對勁“那不是水,是甲蟲在動的是甲蟲”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些甲蟲從裂縫里爬了出來,在喪尸們的腳邊穿行。它們翻滾著,簇擁著,像是綠色的水流飛快地涌向了鉅金屬柱。
士兵們一時忘記了反應,都愣愣看著。已經有甲蟲爬上了鉅金屬柱,飛快地向上移動,讓柱子看上去像是迅速生長出了一層斑駁青苔。
正在和隊長交談的中尉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跑過來往下看,幾秒后,發出一聲嘶啞的高喊“快把缺口封起來,拉警報全城戒備快拉警報”
此時礦場里,停著十幾輛滿載著鉅金屬網的卡車,哨兵學員們要將這些鉅金屬網安在礦場一周,防止變異種沖進礦場。
封琛扛起一捆鉅金屬網往前走,丁宏升和蔡陶也分別扛著一捆跟在身后。
蔡陶看向右方的黃沙,感嘆道“要是種植園也安上這東西就好了,就不用三天兩頭的去打沙丘蟲。”
丁宏升道“種植園面積是礦場的好幾倍,現在哪兒有那么多的鉅金屬等到礦場產量增加后就好了。”
蔡陶道“要是沒有沙丘蟲三天兩頭搞破壞,我們的糧食蔬菜會更多。只是這天老是黑的,光靠高壓鈉燈沒有陽光,種植園的產量也不高,得天亮起來才行”
封琛沒有做聲,腳下踩著那些高低不平的小石子,忽然就聽丁宏升在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