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很厲害時,會不自覺掉眼淚,邊掉邊看向他,眼神在問你為什么還不來抱抱我,可嘴上卻逞強說自己可以,完全沒問題,不必擔心。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秦泊淮“”
艸,他是真的,被牧野哭怕了。
竟都快形成條件反射。
“頭疼聯系醫生去啊,”秦泊淮輕輕嘖了聲,“我能給他看病”
操作屏上,管家聲波上下浮動,有些為難“這會兒牧先生還在不停喝酒,家里沒人攔得住他呀。”
秦泊淮無動于衷,他手指輕點,輸入餐廳名,開始導航。
忽然,不知那頭傳來什么聲音,乒乓作響,乍然,管家聲線著急起來“不好,牧先生說要回家,他自己跑出去了”
同一時間,導航聲響起“全程兩公里,準備出發,請系好安全帶。”
其實按道理講,這件事秦泊淮已然仁至義盡。
等牧野腦子好了,他愿意跟秦準結婚就結婚,愿意離開就離開。
兩人世界本就是兩條毫不相干的直線,不該有任何交集。
他是個冷靜理智的人,從不做逾矩之事。
秦泊淮慢條斯理拿出根煙,咬在嘴里,沒點,清新的薄荷爆珠被咬碎,彌漫口腔。
一個喝很多酒,且美艷無雙的病人,自己跑出去,會發生什么
昨天晚上四五個黑衣人,以及地上破碎機甲的畫面清晰浮現,宛如刻意放慢的電影。
秦泊淮眼眸垂下,半晌,他無可奈何地,長指再度落到屏幕上。
似乎從昨晚他帶他回家那刻起,注定會有第二次妥協。
議會廳離元帥府不算遠,懸浮車過去只要十分鐘車程。
推開門回家時,智能管家一驚一乍道“對不起元帥我沒能攔住他”
秦泊淮一點頭“知道了。”
他也沒指望個智能虛擬機器人能做些什么。
客廳里,四處散落酒瓶,地毯邊沿淌著不明紅色液體,沿著地縫蔓延。
秦泊淮瞇眼瞥了下,俯身湊近,用手指輕捻,是酒,不是血。
他頓了頓,問道“十五分鐘前走的往哪個方向”
管家能連通院子監控,它積極線索道“往左邊。”
元帥府左邊,是規劃出的綠化帶,有片湖泊環抱綠林,靜安區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這兒雖處于中心區域,但鬧中取靜,開發商卯足勁打出「淡泊寧靜,回歸園林」的稱號。
如果沒記錯的話,綠化帶足足上千平米,因環境溫度數據適宜,衍生出許多古地球生物。
有些生物,有劇毒。
秦泊淮臉色稍變,他大步流星走出門,往左邊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