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沉決定再掙扎一下。
他拿出手機打字，然后轉語音“我不需要提升信息素等級。錢我雙倍給你，你一會兒假裝被我攻擊過，應付我爸媽，然后自己離開，好不好”
謝裕鳴坐在原地紋絲不動，語氣毫無波瀾“為什么”
還要問原因他嘴巴一努，梆梆敲字“為了愛與和平我認為信息素交易是泯滅人性的，應該堅決抵制。”
“你這么年輕，肯定有更多賺錢的辦法，以后不要做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事了。”
言盡于此，戚沉怕說得再多，謝裕鳴會隔著眼罩愛上他。
男生果然沉默了許久，語氣也緩和了“你過來。”
這回輪到戚沉問為什么了。
“可不可以解開我的手”他頓了頓，嗓音沉下來，聽起來有些可憐，“綁得太緊，我很難受。”
戚沉立刻就心軟了，收起手機走到了男生旁邊。他小心地屏住呼吸，伸手到對方身后，盡量不讓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膚。
然而就在他彎腰的瞬間，謝裕鳴狠狠皺眉，兩條手臂稍一用力繩子就繃了開來下一秒天旋地轉，戚沉被他攥住手腕，摁在了床鋪上。
男生一條腿支著地面，一條腿屈膝頂在他的腿間，戴著眼罩俯身，在他的頸間深深嗅聞。
“我的標記呢”
他此刻的嗓音危險至極，鼻骨沿著耳根一路磨蹭至頸項，冷冽的信息素撲面而來，“你去見陸濯了”
戚沉雙目睜大，心臟瘋狂跳動，好半天才從這變故中回神，尾音都帶上了顫“你你早知道是我”
“先回答我的問題。”
謝裕鳴抬手摘掉眼罩，扔到一邊。鋒利的眼神沉沉壓了下來，一字一頓“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見了陸濯。”
阻隔劑對于一個ss級的aha完全不夠看，遑論那是他自己留下的標記。戚沉沒法再隱瞞，只能與他坦白。
“我在網球場外遇到了麻煩，陸學長正好路過，救了我，沒有別的。”
男生逼視著他，眉眼清俊秀致又漆黑深邃，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想法，奈何戚沉真的沒說謊，陸濯也真的沒有咬他，所以他敢迎著男生的目光。
長眉微微一揚，謝裕鳴看似松動了神色，他松開戚沉的手，托著他的肩背和腰，將人抱了起來。自己坐在床邊，讓戚沉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
“干什么”戚沉撐著他的肩膀看他。
“做我今晚本該做的事情。”男生語氣淡淡，一手攬著他纖瘦的腰，一手扯開自己的領子，“來攻擊我的腺體。”
“用你的信息素。”
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一顫，戚沉彎了彎唇角，目光不自覺地移開，“你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你傷不了我，放心。”謝裕鳴的手沿著他的脊背輕輕撫摸，語氣溫柔至極，“我肯定也能忍住不攻擊你。叔叔阿姨都說你是b級aha，從我這汲取一點能量對你會有好處。”
戚沉沒說話，睫毛垂了下來，燈光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翳。
“怎么了，沉沉。”謝裕鳴還在哄他，眼底卻是深潭一般的黑
“是不會嗎需不需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