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沈敬巖說,“經常做一些關于戚副總的夢。”
戚沉微微一愣,下意識反問是什么夢。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他。
“轟”地一下,戚沉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清楚地感覺到血液往臉上、耳朵上沖,渾身都臊得厲害。
“我從來不做這種夢,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夢到這些。”沈敬巖繼續道,“我認為只有兩種理由。”
“要么是確有其事,要么”他頓了頓,幽深的目光如同無垠的大海,下一瞬就要將他淹沒“要么就是我喜歡你。”
“”
“戚副總認為是哪一種”
“”
“我沒有。”戚沉的腦子一團亂,已經被逼到絕路,沒法冷靜思考了,“那晚我一直和沈燁在一起,不信你可以去看監控。”
“看過了。”沈敬巖伸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再一次扣住了他的脖頸,“但我還是不信。”
距離再次拉近,他被男人按在了后座,對方分開他的膝,以一種侵略性更強的姿勢壓迫過來。
“沈先生,我”
話被堵在了口中,戚沉憋得滿臉通紅,用力捶對方的肩膀。那點力道完全不被看在眼里,二人的胸膛緊緊相貼,猶如擂鼓咚咚作響。
他狠下心去咬對方的唇舌,沈敬巖絲毫不退,就像縱著淘氣的小狗任由他胡鬧,堅定地推進。濃郁的血氣在唇齒間彌漫,那軟嫩的唇瓣顫了顫,便再也無力抵抗。
為什么還是這樣
他真的一點點,都不希望沈敬巖喜歡他啊。
戚沉開始劇烈地咳嗽。
身體陣陣顫抖,呼吸間傳來痛苦的氣息,沈敬巖只得放開了他。
青年側著臉不看他,臉頰被純黑的坐墊反襯出一種異樣的蒼白;胸膛隨著撕心裂肺的咳嗽快速起伏;額發散亂下來,和濃睫一起遮住眼簾,然而唇和眼尾是鮮紅的明明單薄得像一張紙,卻還在勾人更過分地蹂躪。
沉默許久,沈敬巖嘆了一口氣,把他抱起來輕拍著脊背“怎么病了這么久還沒好”
“醫生不是說沒事嗎,找其他醫生給你看看,好么”
“你怎么咳,你怎么知道”
這句話沒說完,車身猛然一陣搖晃隔著擋板的助理嚴肅地向沈敬巖報告“總裁,有人在追我們。”
深夜的跨海大橋安靜而空曠,路燈照耀下,火紅的跑車猶如咆哮的猛獸直直向前方邁進沈燁猛打方向盤,不惜以撞車為代價,硬生生把那輛黑色的越野在路邊逼停。
然后拉開車門,氣勢洶洶地朝它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又遲到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