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電話中暗示他自己知道該去找誰,威森心中隱隱也清楚是什么人將他們帶走了。
但這個找法很是講究,不可能上去就問人家肯不肯放了自己的家人,這不等于指控對方綁架嗎而且對方也沒有主動聯系自己的意思,只通過了岳母轉達了這么個訊息,看似將主動權給他,實則將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威森起身打開客廳的燈,走向一樓的洗手間,鏡子里面映出了個滄桑憔悴且胡子拉碴的男人,他抬手推了下水龍頭卻沒有水出來,反復推了幾次還是沒水出來。
早前妻子好像跟他說過家里一樓洗手間的水龍頭壞掉了,但是他怎么回應來著威森揉了把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隱約只想起來自己對妻子說了句,二樓的洗手間不是還能用這類的話。
威森嘆了口氣搖搖頭,往二樓走。
二樓的洗手間正好靠著路邊,路燈的光亮從窗戶照進洗手間中,他懶得開燈直接就著這點光亮開始洗漱。
刮完胡子正在搓臉,忽然聽到樓下開門的動靜,威森擦干凈臉上的水下意識走出看。
剛到樓梯口往下一看,他瞬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去,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連連往后退,因為他看到了好幾個不明人士闖進了他家里。
一時間無數紛亂的信息涌入腦海中,威森提心吊膽一點點后退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還有個不起眼的小雜物間,那邊有個開關可以打開一個救生軟梯直接下一樓。
威森毫不猶豫地沖著那間雜物間去了,在黑暗中快速地摸索著,憑借著一點記憶找到了開關的位置。
卻沒想到這個逃生梯子太久沒有打開,驟然開啟在黑夜中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底下的人一下就聽到了動靜,迅速地循著聲音的方向往外走。
房子外面驟然多了個梯子,他們一走到外面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當即兵分兩路,一隊順著房子的周圍排查摸找,一隊在房子里面檢查。
十來分鐘后,人還沒找到外面先傳來了警車的聲音,幾人迅速集合顧不上再尋找連忙撤退了。
原來是隔壁鄰居在陽臺喝酒賞月的時候,發現威森家中有好幾個蒙面不明人士,仿佛還見他們的手中持有武器,一看就是危險人物鄰居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威森躲在閣樓的夾層僥幸撿回一條命,即便是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他也不敢貿然從閣樓里面出來,直到有人來敲門說“我是警察,里面有人嗎”
這個聲音他認得,正是他昨天報警之后給他記錄案情的警官,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威森才從這個夾層里面出來,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緊張過度,手腳虛軟一度爬不出來,只好出聲求助外面的人。
警察推門而入,跟著聲音才勉強找到了夾層里面正躲著的威森。
好不容易給解救出來了,雙方站在一起,警方勘察了一下現場,詢問他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剛才報警的鄰居也被叫過來了。
鄰居說了剛才他家里發生的事情,想到威森之前曾報警聲稱他的妻子跟孩子被人綁架失蹤,昨天警察還不相信他的話,但是經過今天的事情,警方有點相信威森口中說的事情是真的了。
“請問您的妻子跟孩子他們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