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拒絕為其立案,并且讓他最好不要對著警察撒謊,他的妻子極有可能是因為跟他吵架離家出走而已,這樣的手段在日常家庭的報警當中太常見了。
威森簡直有苦難言,堅稱他們可能遭到了歹徒綁架,警方問其根據,他卻提不出半點支持自己言論的證據。
警方問他是否最近在外有跟人結仇,但是威森怎么可能會承認這一點,果斷的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如此一來,警方判定被綁架的可能性不高,因為母子三人都是正常的出行,并且還是在有夫妻吵架前科的情況下,留下筆記才走。
并且家中整潔,不像有陌生人入侵,有打斗的痕跡,威森無論怎么肯求警方都不給予立案,并且還警告他,如果在這樣亂報假警就將會對他追究法律責任。
對此情況威森只能求助自己背后的人,可惜那人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徹底沒了消息。
其實他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個棋子,論文那個事情是別人拿到他手里讓他來發表的,并且跟他擔保事情絕對沒有問題。
他也不是個傻子,天上怎么會有白掉的餡餅,既給他錢又給他名,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遠離國土不要再回去。
如此簡單的要求,他本身是華裔回不回國也無所謂,現在的家庭生活,親朋好友基本都是在國外,于是他便答應了這個要求。
他隱隱知道這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交易,因為這個交易和他背后的研究所有點關系,和他背后的醫藥公司也有點關系,所以他老老實實的被人推出來當槍使。
在收到國內醫學實驗室的告知函的時候,威森其實就慌了,但是他背后的人告訴他不要慌,一切如常進行就可,也不必去回應那些人。
他尊從著背后大佬的指令去做,直到最近大佬安排他前往其他的城市去避難,后面想想他覺得應該是去避難,因為對方給他的說法是做交流。
同行里面不少人明示暗示的,跟自己在打聽醫學實驗室的事情打聽自己那個論文的事件,威森看著自己賬戶里面那數目驚人余額,說什么也得咬緊牙關,半個字都不敢透露。
自己辛苦勞作一輩子也不見得會有這些收入,他都已經打算好了,大不了以后就是隱姓埋名,帶著一家老小去更偏遠一點的城市生活。
但他實在太輕估背后那股力量的強大,也輕估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事情,更是太過相信自己背后資本的力量,以至于現在老婆孩子全部都失蹤了。
威森在報警無用之后,一個人在家里枯坐到天明,他開始聯系自己背后的大佬,但始終都是無法聯系上對方。
威森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孩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一個晚上的提心吊膽,讓他一夜之間就憔悴下來。
思考良久,他覺得那些錢留在自己的賬戶上,他怕是有那個時間也沒那個命去花,天亮的時候他做出了決斷。
就在他準備聯系葉重的時候,岳母的一通電話又打到了他手機上,威森接聽起來,在電話里面聽到了岳母熟悉的聲音,以及背景中還有孩子熟悉的笑聲。
威森愣了一下,仿佛如墜夢境,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一件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