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重那邊正在忙沒空接聽他的電話。
誠如他們所料,葉回的事情根本就不簡單,所謂的什么證據那些不過都是障眼法,他們最直接的目的就是要定葉回的罪。
那些什么罪名不過是虛晃一招,并且這么著急的想給葉回頂罪就是想要他來頂這個包,他被人盯上已經有段時間了,對方沒有直接出手,因此葉回從未察覺到身邊有什么異樣。
葉重心中清楚自己兒子是什么樣的人,他絕無可能做出那些人所指控的罪名的事情,但是口說無憑,就一張嘴巴辯解沒人會信。
現下他正著力周旋四方,為兒子洗清身上的污名。
因不想、也不敢將事情鬧大,實驗室里面的領導不僅著力重壓著這件事情不讓傳半點消息出去,還不斷地施壓想讓事情早點有個結果好交差。
但是他們整錯了人,葉回來到實驗室也代表了身后的葉氏對實驗室部分的注資,然而這個條例在當時是簽了保密協議的。
在實驗室里面并非所有的領導層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一些不開眼的人才將罪名的矛頭定在了葉回身上。
得知這件事情,有人在暗中氣到簡直要吐血。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罪名都給他按頭上去了,也不可能冒冒失失地就開始否認其實是他們判斷錯誤。
這件事情他們一方面打算速戰速決,另一方面和葉重商量著,試圖以談和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
他們到底還是輕估了葉重的分量,認為一個商人的地位在國家大事面前都要低頭認輸。
葉重便要教他們明白,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稱作是國家大事,也不是什么名頭都能往他頭上蓋的。
葉回被指控的罪名是泄露機密,除開動機之外,泄露的途徑泄露的對象這些都還尚是個謎題。
實驗室借口那發表論文的外籍醫生如今人在國外,想抓是不可能的,請對方主動到國內來更是一萬個不可能,除非葉回的事情申請立案。
但在這個方案提出之后,率先反對的便是葉回的一眾同事,葉回的導師極其同組的所有的師兄弟寫了聯名信,要求公平公開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情。
不能將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扣在無辜的人身上,如果葉回因這么離譜的事情被定下罪名,那么會寒了所有科研人員的心。
這些聯名無疑也是給處理葉回事件的領導反施壓,葉重心中清楚資料肯定是被人泄露出去的,但究竟是誰,就看這些人動作這么快的是想掩護誰。
葉重和人商談完出來,看見手機里面有來自葉昭的未接電話,他回撥回去,葉昭本想跟他說自己的計劃,想想在電腦里面并不好說這件事情,便只說等他回來再講。
傍晚時分,葉家父子一同回到了家,晚飯過后葉昭和葉重一起關在書房里面談事情。
聽了老五的想法,葉重坐在桌邊沉思了一會兒說“現下他們就是咬死了你哥電腦里面那些就是實質性的證據,你現在黑進他電腦里面作用其實也不大。”
“哪怕找到一些木馬植入的痕跡又怎么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發表論文的家伙給搞過來,當面對質,另外他們所謂泄露的資料來一一核對,看是否屬實。”
逆向思維的葉昭又啟發了一個突破點靈感“對呀,那個什么匿名郵箱不好找,但是那個華裔的博士醫學生難道還不好找嗎”
“我直接搞他的郵箱不就行了,搞他的電腦搞他整個所有的通訊記錄這不方便快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