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先宏對此感到十分愧疚“阿寺,真是太對不起了,要是我能早點處理好這件事情,也不會弄得小朋友現在受傷了”
葉寺說“這件事情不能怪到您身上,誰也不愿意這種事情發生,傷害樂寶的人不是你,而是剛才那個人。”
他們一家子都沒有想怪聶家人的意思,剛才那一個粗魯無理又蠻橫的男人他們也見識過了,只能說今天運氣不好碰上這么一個神經病。
葉寺順口問了一下“這個人是做什么的為什么那么囂張”
“不過是個原料廠商大戶。”聶先宏嘆了口氣說“本事沒有很大,但是脾氣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大的。”
葉寺覺得這種人還能經商,簡直是不可思議“就他這樣子生意還能做起來”
“我們這行的情況有點不太一樣,就本地來說原料的來頭統共就這么幾家,從本地的商戶拿原料是最節約成本的事情,如果要從外地調貨的話,那么這個成本可能會翻倍或者不止。”
“且可能還要承擔一些中途運輸所發生的風險,所以本地原料廠商一直都是那幾家在做。”
葉寺有所頓悟,原來是拿捏住了別人的門脈所以才敢這么囂張,換一個人他指不定還不敢這么狂妄的想要搶人家定好的包廂了。
隨即葉寺問“那他后面豈不是會想著辦法要刁難你們”
這也是聶母所擔心的問題,看那個人的性格如此狂妄,睚眥必報是肯定的,現在讓他有多狼狽過后估計都會清算。
不過要是有來頭比他大的人能壓住他,事情可能就不一樣了。
在不知道葉家人真正的身份之前,聶母還有點擔心過事后會不會遭到這一個男人的報復。
但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過分到小女孩子都欺負,并且還會倒打一個四歲孩子一耙。
這件事情不用他們來擔心后續會怎么樣,葉家竟然是不會放過這個人的,不管樂寶有沒有什么事。
他們擔心的是孩子千萬不要出現什么問題,聽她描述那人把她舉起來差點往地上摔,最后還是她自己踢了對方一腳,然后自己掉下來。
想想都覺得可怕,伍梁卓足有1米8左右的高度,他的雙臂在將小孩舉過頭頂,那么豈不是得有接近三米的高度了。
雖說小孩沒有被他用大力氣往底下摔,要是被他這么一摔,現在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里都是個問題了。
但從這樣的高度,樂寶從他手中掉下來肯定會在身上多少砸出一些皮肉傷。
醫生讓樂寶將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下來,只剩下一條小內內。
樂寶哪里肯當著爸爸跟哥哥的面脫衣服,這不得把她害臊死了。
兒科的醫生是個溫柔的女人,她也是一個媽媽,頓時就看出了小女孩心中的別扭,于是她將樂寶拉到了床邊,并將隱私簾拉上,然后才讓樂寶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果不其然,在小朋友的身上發現了多處磕碰得紅腫的痕跡,尤其是肘關節,肩膀等部位。
剛好在現在還是春初的衣服都穿著比較厚,摔著并沒有摔出什么重要的問題。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醫生又在她身上各處按了按摸了摸,并詢問樂寶的感受。
除了摔到了地方會有點痛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沒有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