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自心底發瘋般的想讓這些人后悔,也想看看他們知道真相之后是什么反應。
所以不再向他們傳遞消息,可即便是這樣魏坤也沒有再找過來,偶爾曾經的哥哥和嫂子會給她來電。
偶爾自己的曾經的繼子會聯系她,繼母克制著自己的理智沒有將孩子已經生病死亡的事情告訴他們。
她初衷是想報復的,可在繼子對女兒持續不斷的關心之下,并且有意無意想解開她和他父親之間的矛盾和誤會。
她意識到自己有了心病,在一段時間內放棄了和所有人的聯絡,獨自去治療心理疾病。
所以在后面魏坤又想找這對母女,但卻無法再尋到她們蹤影的根本原因。
一個辭世而一個避世。
直到這次治療完出院繼子再次聯系上她,雙方答應了見面。
這么多年幾乎只在電話里面通過話,這種事情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等到真正見面的那一刻,繼母的情緒繃不住了。
見面沒多久便將事情全數告訴了繼子,得知了女兒已經去世的消息后,隱藏在暗處的魏坤無法再繼續坐下去。
現下魏妮得知了這件事情也懵了許久反應要過來,她對于自己的表姐早已沒有什么印象了。、
所有的感情都是寄托在叔叔和堂哥對表姐的感情基礎上,這么多年來她不曾和照片上的那個人相處過。
但卻始終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并且明了有許多人都掛念著她。
誰知道最終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此刻魏妮不知自己該作怎樣的心情,先前的猜想如今不能作數了。
她陷在椅子中,仰頭長嘆了口氣。
滿滿的無可奈何,就算事情離譜到自己猜想的那樣,那也不會是個好結果。
魏坤這一離開就是好長的時間,但這些跟樂寶的生活都沒什么掛鉤。
眼見著校園的親子運動會就要開始了,她拿出老師下發的通知和邀請函,趁著葉家人都在的時候正正經經地開了個會。
說是葉家人都在,其實有兩個是長期缺席的。
樂寶手里頭厚厚的一沓邀請函,別人家頂多就是二到三個。
因為家里面的人就那么幾個,不像樂寶家里這么多人,當老師發邀請函的時候樂寶可是厚著臉皮跟老師足足要了六個人份的。
這孩子家里人口多都是幼兒園公開的秘密了,甚至還有人說幼兒園里面有葉氏集團的股份,真假不得而知。
老師有點艱難地跟樂寶說“這些邀請函是可以給你六人份的,可是親子運動會的話,老師比較建議家里面來個兩人就可以了哦。”
不然有的學生的家長恨不得一個家族的人都給叫過來,到時候運動會就不是運動會了,而是熱熱鬧鬧的菜市場。
樂寶對老師說“他們可能會來也可能都不回來,應該是不會六個人都來的,頂多就來一兩個,但是邀請函大家都要有,不然我就要被批評了。”
“為什么被批評”
“因為他們會說我偏心。”樂寶也很無奈“家里哥哥多就是這樣。”
雖說聽著像是在吐槽,但老師著實沒有聽出多少吐槽的意味,反而是慢慢的凡爾賽。
老師嘆了句“那也沒辦法,沒有那么多哥哥的人體會不了你這個左右為難的感受。”
就這樣多張邀請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