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誰都可以進酒窖,但就葉昭這個家伙不能被放進去。
樂寶對酒懂得也不多,只知道家里這個房間中放著無數的酒瓶子,房間都是專門改造過用來存酒的,濕度溫度都長年控制在恒溫中。
酒窖分成了好幾個部分,分別用來存放不同的酒。
她進來最先看到的是儲存紅酒的部分,樂寶也不挑,拿了房間里面一個帶輪子的籃子隨便看中哪個就拿哪個。
等她將酒搬回來,葉昭忍不住拿起來研究,一看就是嘶,這瓶價格不菲。
嘶,這瓶好像是老爸去年年底剛撈回來的,好像還是從誰手中硬生生拗到的。
這瓶也是
葉回說“別研究了,再研究我怕你都不敢喝。”
葉回激他“對啊,我怕你一會兒一杯都喝不下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葉昭毫無意外地上當,拍著桌子“來,給爺先斟上一杯”
口氣不小,樂寶聽聞他上次喝醉酒的事跡,現在還是很好奇是什么樣的。
兄弟三人將飲酒的位置挪到了樓上的陽光房中,此刻暖房里面的花開得正好,外面燈明亮,大雪正紛紛揚揚地往下落。
此情此景美不勝收,陽光房門酒香縈繞,聞見這個味道樂寶都忍不住發饞。
前面還能忍得住,后面不住地偷偷聳動著小鼻子,聞著酒香咽口水。
葉昭看見了妹妹的小動作,他屬于見酒紅的性質,看著妹妹一副小饞貓的模樣,故意逗弄著她說“樂寶你想不想喝”
看著高腳杯中寶石紅的液體,樂寶咽了咽口水“想喝”
葉昭拿了空杯子過來,想倒點給她嘗嘗。
葉回輕咳了聲提心“你是不是又醉了”
“沒有哪里有醉,我倒一點點點,再給她兌些雪碧下去。”
“不行,小朋友絕對絕對不能給她喝酒。”葉回語氣嚴肅的說“你們不能這么慣著她,要什么給什么以后長大要是長歪了你們負責嗎”
樂寶抱住葉昭的胳膊“哥哥回管的,不管長得再怎么乖,以后闖禍哥哥都會給我收拾爛攤子”
葉昭本來想點頭說是,但轉念一想覺得不行,伸手作拒絕的手勢“說好了啊,我可沒能力幫你擦屁股,你哥哥我自己的屁股都擦不過來了,更別說幫你了。”
另外兩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地笑出來,樂寶生氣地拿手戳他“你說這樣的話像樣子嗎”
“怎么不像了”葉昭放下了酒瓶子“還是二哥說得對,女孩子雖然要寵著長大,但也不能寵過頭了以免以后還是長歪可不得了了。”
樂寶叉腰“我才不會長歪呢,我多正直的一個人。”
葉回想到了那天做手術的小朋友,忽然問起樂寶“樂寶,前幾天摔倒扎到筷子的那個小朋友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了,我還跟她玩呢。”樂寶問“哥哥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大哥之前說人還在icu里面,每天只能允許一個家屬進去看一下。
所以樂寶這三四天來都沒再去過醫院,也沒人帶她去。
葉回說“回復的情況挺理想的,現在人已經清醒過來了,目前來看是沒什么后遺癥反應。”
聊到這個不免就說起聶秀的情況,葉寺說“他現在情況也還不錯,血塊消融之后視力每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