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毓將孩子抱起來的時候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他臉色煞白煞白,抱著艾琳就往車庫里面沖。
現在出事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不斷的循環播放著,腦子里面有個聲音對他說,你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父親。
這個孩子跟了你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你沒有尊重她是一個小孩,而是當將她當做自己人生衍生品對待。
所以當她不乖不聽話的時候,你總是習慣以苛責的語氣教育她。
你是一個極其失敗的父親。
高毓低下頭單手撐著臉,地上像下起了雨,一滴兩滴三滴
手術在將近一個小時之后結束,醫生拿著取出的筷子出來跟他們說手術結果。
艾琳小小的身體被退出來,她臉上還帶著氧氣罩,小小的身體快被床上的被單給埋沒,緊跟著被推入icu病房。
高毓一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女兒。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因為筷子插進了腦部,導致輕微的出血,造成了一定的損傷,一切結果得等艾琳度過危險期再說。
接下來才是最難熬的時候,要等人清醒了才知道情況怎么樣。
高毓喃喃地問了一句“最差的情況是什么”
醫生指導一下片子給他看“這個區域負責我們語言和神經調節系統的,大的就是影響到這方面的功能,那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很多,輕一點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語言表達能力障礙”
“比較嚴重的話,可能會關系到一些肢體的平衡或者面部表情之類的”
還有其他的話,醫生沒有說的太透徹,只是跟他說“我們都希望情況不要那么糟,線下還是先放寬心面對吧,等度過了危險期,我們再繼續下一步的治療。”
高毓的父母也在不久之后趕到,他們兄妹二人將時間跟空間留給他們一家子。
離開了高家人的視線之后,樂寶才忍不住偷偷的問“哥哥,艾琳的媽媽哪里去了跟我的媽媽一樣去的很遠的地方嗎”
葉巍神色頓了下“我也不知道她媽媽哪里去了,她爸爸從國外將她抱回來的時候,就有七八個月大了,一直都是她爸爸自己帶著,沒有見過她媽媽。”
若是有人問起這個孩子的身世,高毓張口就是一句話,這個孩子是他自己生的。
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誰都知道這不過是他不愿意說出孩子生母事情的托詞。
隨著艾琳漸漸的長大,大家越看他越覺得不像是高毓的孩子,便在后面猜測這是不是他領養回來的小孩。
更有過分的人猜測他其實是個gay,在國外找人生了個孩子,回來應付家里的雙親。
但只有高家的父母知道,知道這個小孩肯定是自己兒子的親生孩子。
因為艾琳雖然有點小胖,但是她的模樣卻是和自己的父親小時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要拿出高毓小時候的照片,和現在的艾琳一對比,誰能說他們是兩個人,分明就像是同一個。
樂寶聽到艾琳也是母不祥的孩子頓時也懵了,怎么大家沒有媽媽的孩子都湊到一塊兒了。
兄妹二人沒走多遠,轉角就看到了葉回一邊跟人說話一邊從前方走過來。
樂寶驚喜地說“二哥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