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短暫的傷感過后帶著樂寶繼續向超市的方向進發,。
醫院內有個小超市,但里面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飲料外,沒有什么東西,水果貴且品質一般。
踩過一次雷后,聶太太便不會再往那邊走了。
聶宏先本還想帶著樂寶往那邊拐,聶太太喚住了他“別過去啊,這家超市里面的東西都不怎么樣。”
“不怎么樣”聶宏先猶豫地停下腳步,不讓他站在這里考慮太多,聶太太拽著人就走“不用站了,這里面的東西說實話我是真的一個都看不上眼,在里面待上一整天我買不下手。”
聶太太殷勤地拉著丈夫和樂寶一起往醫院外面走,聶宏先猶豫地問“我們要是走太遠的話,一會兒阿秀檢查完出來找家屬可怎么辦”
原先擔心的不行的是聶太太,現在最放松的人也是她。
聶太太說“還能怎么辦那邊又不是沒有人等著,孩子們都在呢把事情交給他們。”
說著聶太太抬手撫了下心口,微微嘆口氣說“說實話待在那等結果,這段時間實在是把我給折磨壞了,手術、檢查、手術、復查,這日子好像沒個頭。”
“說好吧一直都是這樣子,說不好吧但孩子的確有進展。”聶太太搖了搖頭說“我不想再待在那里聽醫生跟我說那些專業術語,我希望等我回來醫生他能直接告訴我,阿秀的眼睛到底能不能過恢復視力就好了。”
聶宏先聽了妻子的這番感言也忍不住嘆氣“你當這是在修汽車,哪里有問題換個零件就能好嗎”
“受傷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慢慢來的,先前醫生也說了,是因為有淤血壓倒了視覺神經所以導致阿秀的眼睛這樣。”
并且因為壓迫到的位置極其刁鉆,想要溶解這個血塊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存在著一定的手術風險。
所以這才讓醫院里面的醫生們感到頭禿,因為這個病人是賽車手,病人本身包括家屬包括他身邊的那些人一致的要求不僅僅是要清楚壓迫神經的血塊,更是要保住他的視力。
最重要的是后面那點,視力不能受到影響,最大程度用最好的方案去治療和手術。
這給了醫生們莫大的壓力,手術這種東西是一定有損傷存在的,且每個病人的情況都不能一概而論。
最大程度上的保住聶秀的視力,財力他們可以出,但這個病例的情況真的有點超出醫院醫生的水平。
這家醫院的眼科可以說是高水準的水平,聶秀又是綜合情況的傷情,并合著其他的外傷。
開始的時候并不合適轉院,后面查到有些醫院的眼科水平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但只為了個眼睛冒著風險跑到別的城市也不值當。
如果去不了就將專家請過來,聶宏先心中非常感謝兒子的公司以及他這些朋友們。
如果沒有他們,聶秀的治療病程恐怕沒有這么容易。
但這話他可不敢跟妻子說,畢竟妻子現在對于兒子開賽車的事情非常敏感,她不僅跟兒子明確地反對過了,也跟自己是商量著要一起勸兒子等好了之后,不準再去從事賽車這個職業。
說實話,聶宏先心中對于兒子的這份事業還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