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我們在想的問題答案都是相差無幾,這件事情你我都察覺到有異常,但是哪里出異常呢”
聶秀看著于哥說“我知道你的用人方針,用之則信之,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給他信任,他就能給予你相等的回報。”
“我的確是懷疑我們內部的人手有問題,但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對了,那輛車到現在有幾個人碰過里面當天比賽時用過的東西都還保存著嗎”
“自然是都保存著,沒有查出實際的結果之前,不會讓人家去動它們。”
聶秀點點頭“鑰匙在你手上吧”
“放心都在我手上,里面的所有物品保存著不會有第二個人能避開我的手去動它。”
其實于哥不說而已,如果他對自己人沒有懷疑的話,也不至于這些證據都要保留在自己的手里,只跟聶秀這邊才會討論。
他內心中是矛盾的,一邊對自己的人有所懷疑,一邊又勸服自己要相信自己人。
但很可惜,這自欺欺人的想法還是被聶秀給看破了。
兩人談開之后,于哥在這邊這里坐不住了“越想越覺得心里頭毛毛的,我趕過去看看。”
聶秀提醒他說“記得帶上橙子一起,去或者帶上阿奇也可以,不要自己一個人去。”
于哥點點頭說“我知道,你好好休息著。”
他人剛走,后手葉寺就來了“今天感覺狀態怎么樣”
聶秀反射心里摸了一下眼睛上包著的紗布,忍不住苦笑了聲“都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感覺怎么樣,也就這個樣子吧,希望自己能爭氣點保住眼睛。”
有些話他對著所有人都不敢說,唯獨對著葉寺才敢開口“關于我眼睛的這個事情,醫生那邊有什么說法嗎”
葉寺默了默沒回答,他想到了聶母在自己面前言辭懇切的懇求自己,不要將聶秀的病情說給他聽,以免打擊到兒子。
但是聶秀真要問起來,他又怎么可能瞞得住。
見他沉默不言,果不其然聶秀猜到了原因“不用擔心我媽那邊,你跟我說我就當做不知道。”
他淡淡一笑“我總有對自己情況的知情權吧,今天你不跟我說,我總能找到醫生再來問的,阿寺,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么不堪一擊的一個人。”
葉寺只好將他身體現在的情況全數說給聶秀聽,他照搬著醫生的原話,在醫學界醫生說話從來沒有百分之百肯定的數。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都存在著許多的變數,面對著聶秀的病情,醫生也不敢把話說太死。
醫生的意思是可以盡最大的努力保住聶秀的眼睛,但他們要的不僅僅是要保住他的眼睛,更是希望聶秀的視力而不受到影響。
為此俱樂部出資組建了一支醫療團隊,他們將在兩天之后抵達醫院,為聶秀展開一個全方面的檢查和治療。
此時此刻,葉寺安慰著好朋友說“不要太擔心,你一定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
聽到這個話,聶秀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別人說這個話安慰我就算了,怎么連你也來說這種話。”
他嘆了一口氣說“在別人面前我不敢說,在你面前我就不顧及那么多了,剛開始得知眼睛看不到的時候,我的確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