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手上拿著一個微型筆記本電腦,看著屏幕上面閃爍的光點點頭“就在這棟樓里面。”
“走。”
男人們心急如焚,向著這棟廢棄樓趕去。
在廢棄樓層的某一樓,夏松聽到對方確切的回應之后,才敢從拐角處走出來。
為首的西裝男人面色冷硬好似撲克牌,他足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憑借著身量的優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松“先生問事情辦妥了沒,妥了我們就要將這三個人帶走。”
夏松不悅地說“早說你們是自己人,害我還浪費了兩發子彈。”
保鏢似笑非笑“您警惕性不錯。”
夏松話鋒一轉說“贖人的都還沒到,你們現在過來我拿什么跟人家交易”
保鏢笑笑“先生也說了,如果夏先生事情還沒處理好,我們可以來充當您的幫手。”
“你能怎么幫我”
“您需要的,只要我們能做到都行。”保鏢停了下才繼續說“但首先,我們要知道那三個人在哪里。”
夏松總覺得哪里奇怪,但卻又說不上來“那三人就在樓上,為今之計,就是要等葉家來贖人。”
“帶路吧。”
一行人一邊往上走一邊說話“為什么我聯系先生一直都聯系不上”
保鏢面不改色地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夏松又說“另外那對父女你們可以先帶走,但那個葉家的小孩必須先留下。”
對此保鏢什么話都沒說。
夏松垂著眼看腳下崎嶇不平的路,忽然之間笑著問了一句“知道我為什么將地點選在這里嗎”
保鏢面不改色,只拿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夏松指著腳底下說“因為就是這個破地方,弄得我家破人亡,我父親從三十二樓的地方跳下去,碎成一灘爛泥。”
“我的母親帶著我七歲的弟弟,在屋子里面燒炭自殺。”
“一家四口一夜之間,死得只剩下我一個人。”
夏松回憶起往事,眼中帶著虛浮破碎的光“那時靈堂就辦在醫院,前后差了八個小時,出殯的時候是一起的。”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人都在世的時候,我家就跟酒店大廳似的,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人一走出殯那天連來個送行的都沒有。”
為首的保鏢微微皺起眉頭,似是不明白夏松絮絮叨叨跟他說這么多是做什么。
還差幾步就拾上最后一層階梯時,夏松忽然對保鏢說“能不能讓這些兄弟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先帶你過去看一下,另外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跟你講。”
“有什么事情這邊說就好。”
夏松擰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后面跟著的四個人“這件事情只能你我商量。”
保鏢抬起手做了個動作,身后的人都立在原地,沒有再往前。
兩人拾階而上,待走到身后那幾個人都看不到的位置時,保鏢問“有什么事情只能我們兩個說”
最后一個詞剛落地,就見夏松猛地從懷中揣出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