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和同事一行四人飛往成都,三天的會展他們忙得腳不沾地,最后一天連頓火鍋都沒吃上又要趕飛機。
到達機場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他們稍作休整就聽見了登機的廣播,同組的倩倩還在洗手間沒回來,阮茶拿著她和倩倩的包焦急地張望著,登機口排起了長長的隊,周圍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阮茶讓其他兩個同事先登機,她去找倩倩。
就在她往洗手間疾步走去的時候,迎面而來一個大媽和她撞了一下,阮茶右手的包落了地,她回身撿包的瞬間瞥見遠處幾個商務男士之間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著西裝革履,背影挺拔修長,明明她沒有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卻覺得那個背影如此似曾相識,阮茶頓時愣在當場,雙手卻被突然握住,才從洗手間趕回來的倩倩氣喘吁吁地說“快點走吧。”
阮茶的視線還落在那個男人身上,手臂被倩倩拽著,腳步跟來了登機口,刷過登機牌進入閘口后,她猛然轉身,體內的血液不停沸騰涌進大腦,就那么一瞬間的沖動之下,不顧倩倩的催促跑回了閘口對著遠處大喊了一聲“教練”
“陸教練”
男人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很快側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他戴著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臉,可那堅定不移的目光,只一眼便讓阮茶熱淚盈眶,那個無數次浮現在她腦海里的男人竟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在離她十幾步之遙的地方看著她。
她高舉起右手朝他揮舞著,動容地再次喊道“教練”
陸勛回頭和面前的幾個男人說了句話便轉身朝她大步走來,他的身影在阮茶的瞳孔中不斷放大,這一幕虛幻到讓她感覺在做夢,直到陸勛的腳步停下,他們一個在閘口內,一個在閘口外望著彼此。
阮茶的呼吸起伏不定,旁邊的工作人員不斷催她,倩倩也在身后喊著她,沒有時間了,隔著長長的閘道,阮茶急切地朝他伸出手,陸勛垂眸看著她努力伸到自己面前羸白的指尖,微愣了下,將手從西褲口袋里拿了出來握住了她。
阮茶聲音顫抖地對他說“我是阮阮,你的關門弟子,你還記得我嗎”
陸勛原本鋒利的眼型彎了起來“我沒失憶。”
在聽見他聲音的一瞬,阮茶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一雙水潤的眼里噙著無數的流光溢彩,語無倫次地說“我想學自由泳,你也知道我比較難教,別人很難教會我,你還愿意教我嗎”
陸勛攥著她冰涼的指尖目光深邃地望著她,聲音沉緩地打在她的耳膜上“如果有機會的話。”
工作人員再次催促道“女士擺渡車就要開了。”
陸勛看了眼阮茶身后的同事,輕輕松開了她,聲音穩妥和煦“進去吧。”
阮茶指尖的溫度消失了,眼眶里涌上一層溫熱,隔著如此近卻又那么遠的距離對他說“下次,下次見面你教我好不好”
目光糾纏間,陸勛落下了一個鏗鏘有力的字“好。”
笑容在阮茶的臉上綻放開來,她揮揮手跟他道了別“再見,師父。”
“再見。”
她帶著這懷念的聲音邁入了身后的門,可就在玻璃門合上的一瞬,她才突然意識到忘記了最重要的事。
阮茶將包扔給倩倩,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轉過身焦急地望著陸勛,他依然站在閘口前,阮茶低頭慌亂地搗鼓手機,將二維碼貼在玻璃上,不停指著手機,她不知道陸勛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無數個日夜的輾轉和惆悵如洶涌的波濤,酸楚溢滿心間,直到她看見他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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