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你的位置,你回你的硬座去”
“茹文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說給我找到了臥鋪,讓我過來的,現在為什么有人來趕我走”
林萍被白澤宇兇了,她剛才就相中了白澤宇的長相了,現在不好意思,也不敢跟白澤宇說話,就把火氣都發到了茹文林身上。
茹文林和白澤宇不熟,他就可憐巴巴地看著呦呦。
“文林哥,你看我姐干什么這個人是你自己找過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們這里都是臥鋪,可不是硬座,她沒有臥鋪票,就快點回到硬座車廂去,一會該檢票了,看見她在這里,肯定會把她給趕走的。”
陸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現在對茹文林意見很大,見他想要找他姐解決問題,開口幫呦呦說話,意思和白澤宇是一樣的,臥鋪車廂不歡迎林萍。
“當我喜歡坐臥鋪呢,回去就回去。茹文林,我們本來就不熟,以后也不在一個學校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林萍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搶過自己的行李,甩給茹文林絕交的話,就沖了出去。
“終于把人給趕走了,這人可真沒眼色,太煩人了。”
陸鳴沒骨頭似的往車廂壁上一靠,又對呦呦說“姐,你剛才還不讓我亂說話,你看看,我要是不說話,還有誰能幫你說話”
白澤宇適時咳嗽了一聲,表明自己的存在。
陸鳴看了一眼白澤宇,立刻坐直了。
呦呦把茹文林剛才給她的錢理好了,然后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茹文林看著呦呦的動作,動動嘴,沒敢往回要。
“文林哥,這錢我先幫你拿著,等你沒錢了記得跟我要。”
茹文林想說他現在就沒錢了,可是有了剛才那一出,他現在不敢說話。
呦呦他們到京市時已經是兩天后的早上了,火車上他們雖然是臥鋪,但是并不舒服,從車上下來一個個的都是頭腦暈暈,腳步虛浮。
“我咋覺得頭重腳輕的,這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茹文林扶著腦袋,瞇著眼,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兩天多腳沒沾過地,腿腳都腫了,多踩踩地,過一會就該緩過來了。”
呦呦跺了兩下腳,覺得舒服一些了。
“白澤宇,我們現在要去哪去找招待所嗎”
呦呦走在白澤宇身邊,他們來的早,茹文林是最早要去學校報道的,時間也是在明天。
所以他們現在需要去找個招待所先住下,然后再去買點開學要用的東西,等著去學校報道。
白澤宇找人問了路,知道了招待所的位置,帶著他們往那邊去。
“茹文林”
耳熟的聲音從后面響起來,呦呦心里哦豁了一聲,她剛才可沒看出來這個林萍還是個厚臉皮的。
才說完了和茹文林不再聯系了,這下了火車就給忘了,不知道她現在找過來是想要干什么。
茹文林聽見林萍的聲音,沒有馬上轉頭去找人,只是停了下來。
林萍好不容易才追上來,到了茹文林身邊,把手里的行李往地上一扔。
“東西好重啊,拎的我手疼。”
林萍對茹文林說話,眼睛卻瞟著白澤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