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十歲,是和我朋友一起去上學的,我們天天坐小火車。”
呦呦知道沈秋云不是壞人,也清楚沈秋云問自己這些問題,其實已經開始采訪自己了。
對此呦呦不是很在意,所以她如實回答了問題。
她對記者這個職業還挺好奇的,因為她以前沒見過,今天看見了,她覺得沈秋云帶著相機,到處去采訪別人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至少,在呦呦現在對記者這個職業還沒有深刻認識之前,她就覺得當記者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見的熱鬧,這一點對她很有吸引力。
“你才十歲你和你朋友是在市里的小學上學嗎你的朋友呢”
沈秋云重新打量了一番呦呦,這才發現這個小姑娘長的是小小一個,她家里人能送她到市里上學,這就不僅是家里條件好了,她在家里肯定很受寵。
“不是,我已經上初中了。我朋友去叫乘務員了,我剛才發現那個老太太偷東西的時候,就讓他悄悄去了,現在應該也快回來了。”
呦呦說完話就在沈秋云的臉上看見了驚訝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她都看習慣了,每次別人知道她已經上初中時,臉上都是這樣的表情。
“你不是才十歲嗎怎么就上初中了”
沈秋云不敢相信呦呦的話,十歲的孩子應該才上小學三年級。
“我跳級了。”
呦呦簡單解釋了一句,就看見白澤宇帶著乘務員過來了。
來人還是她認識的,住在他們家樓上的王海洋。
“我朋友帶著乘務員來了。”
呦呦說完就迎了過去,把那個老太太是人販子,而且車上很有可能還有她的同伙的事情告訴了王海洋。
王海洋一聽那個老太太不只是小偷,竟然還是個人販子,還想要把他大侄女給偷走。
這人簡直太可恨絕對不能輕饒了
當初呦呦自己坐火車上學的時候,陸愛國可是拉著他的手千叮嚀萬囑咐,拜托他幫忙看著點閨女。這要是讓呦呦從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給偷走了,王海洋覺得自己后半輩子心里都不會安生的。
和陸愛國做了鄰居,王海洋才清楚陸家人是怎么寵閨女的,那呦呦就是陸愛國兩口子手心里的寶。
王海洋又去叫了幾個同事過來,幾個人一起疏散了圍著老太太要錢的人,先把老太太給控制住了,那幾個圍著老太太的人還沒有拿到自己的錢,也都沒有走。
“你們憑啥綁我我就教訓我孫女幾句,你們也管快松開我,我就是一個鄉下種地的老太太,送我孫女去她爸爸家里,我啥壞事都沒做”
老太太瞧著形勢不對,馬上裝可憐,也不惦記著要把呦呦給一起帶走了。
“你滿嘴瞎話,啥種地老太太,我剛才就是從你身上把我的錢袋子給翻出來的你就是個小偷”
有人已經找回了自己丟的東西,聽見老太太的話,氣的罵人。
“我呸那是你自己沒有把錢裝好,跟我有啥關系”
老太太開始狡辯,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真的偷了錢。
“都不要吵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等火車到站了,找公安同志一查就知道了。你們還沒有找到自己丟的東西的人也不要著急,到了公安局,東西肯定都會找到的。”
王海洋安撫著乘客們,躁動不安的乘客漸漸安靜下來。
但是老太太的同伙開始不安起來,躲在人群中的兩個人開始準備往其他車廂走。
車廂里大家都老實站著沒有動,就只有那兩個人在走,一下子就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