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她自己的能力沒有關系了
呦呦自我安慰著,然后決定以后要更多的去關注外界的消息,不能總是落后白澤宇。
“你剛剛跟我說的那個晚上的聽見的哭聲是真的嗎”
白澤宇突然問。
“嗯”
呦呦還在想著自己要怎么追上白澤宇,不讓自己被白澤宇在對外界消息的了解上把自己落下太多,就聽見白澤宇換了話題,問起了她剛才稍微改編了一點的故事。
“所以你還是害怕了,是不是”
呦呦眼珠轉了轉,一臉壞笑追問。
白澤宇就有那么一點無語,他能害怕那么一個沒有多少恐怖元素的故事
他又不是沒見過世面
呦真沒見過世面呦在聽了白澤宇的問題后,就真的認為白澤宇是害怕了,剛剛沒有反應是因為太害怕了,都忘了變換臉上的表情了。
“我不是害怕,就是好奇。你說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村里昨天晚上真的有個女人在外面哭嗎”
白澤宇眼看著呦呦的誤會越來越深了,嚴肅了臉色,把問題又問了一遍。
“當然是真的了,昨天晚上那么黑,可嚇人了”
呦呦搖頭晃腦的,根本看不出她害怕來。
白澤宇知道呦呦是故意在跟他強調害怕這兩個字呢,他沒搭理呦呦,轉而說道“昨天我爸回來的時候也挺晚的了,進門的時候我看他臉色都不對勁。”“臉色不對勁回來的晚你爸晚上回家的時候也聽見哭聲了他回家的時候是幾點”
呦呦臉上的笑容沒有了,也不搖頭晃腦的了。
“大概是快八點的時候。”
白澤宇回想了一下,“但是他回家之后沒有說他聽見哭聲了,我就只是發現他臉色不好看。”
“我們差不多是八點十五左右到的家,進村以后因為聽見了哭聲繞了一段路,比平時還要晚到家一會。如果你爸爸回家的時候也聽見了哭聲,那這個人至少在外面哭了十幾分鐘
這個大晚上在外面哭的女人到底是誰啊她遇上了啥事了”
呦呦沒有了玩鬧的心思,開始擔心起那個晚上哭泣的女人了。
“不用太擔心,我們今天先好好上課,這兩天注意觀察一下,應該能找到那個晚上哭的人。首先我們是能夠確定一點的,那個晚上哭的,真的是個人。”
“當然是人了”
呦呦被白澤宇的著重強調,給弄的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他說的話就是不能細想,一細想
幼崽害怕
“還有你回家了問問你爸爸,他是不是也聽見了哭聲。”
呦呦正色道。
白澤宇看出來呦呦被自己給說的害怕了,他悄咪咪彎了下眼睛,小腓腓實在太好嚇唬了。
“要進學校了,先不說這個事了。今天該輪到我們兩個值日了,還是你擦黑板,我掃地和拖地。”
白澤宇按照老規矩,在進教室前分好了兩個人的值日工作。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