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澤宇,你還有糖嗎”
呦呦想到了哄崽利器,可是她的糖都被她吃光了,她知道白澤宇手里至少還有三塊糖。
“只有一塊了。”
白澤宇掏出自己最后一塊糖,放在呦呦的手心里。
對上呦呦疑惑的目光,白澤宇想起了他那個因為被送奶奶家而哭唧唧的弟弟。
“另外兩塊拿去哄小寧了。”
呦呦馬上用一種看同類的眼神看著白澤宇,確認過眼神,都是能用糖哄,絕對不用心哄弟弟的人。
不過,呦呦想到什么又嘿嘿笑了起來。
“陸鳴可比小寧好哄多了,他只需要一塊糖就能被哄好了。”
白澤宇看著瞎樂呵的呦呦,張口給了呦呦會心一擊。
“小寧像陸鳴這么大的時候,也是一塊糖就能哄好。”
嗯
你是什么意思
弟弟長大了,就不好忽悠了嗎
一塊糖都不能哄好一只崽了,那她還搞什么哄崽利器啊
早晚得把她搞破產
還是讓弟弟自己消氣好了,年紀不大,總生氣可不好。
呦呦把糖紙一扒,糖塊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我仔細想了想,不能再慣著陸鳴這個臭毛病了。我是他姐姐,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時時刻刻圍著他轉。陸鳴不小了,該懂事了。”
呦呦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嘴里橘子味的糖味道更香甜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小寧比陸鳴還要大,他也該懂事了。”
白澤宇贊同地附和呦呦。
他的糖怎么能總是進陸鳴那家伙的嘴
呦呦和白澤宇道別,回來家里,一進家門就看見了堵在門口的陸鳴。
陸鳴看了一眼呦呦,故意把頭扭開,等著姐姐來哄他。
呦呦見狀,直接裝作沒看見他的樣子,去找陸愛國和茹鳳英,說她跳級考試通過的事情。
“真的我就說我閨女是最厲害的,看看,這才上學幾天啊,就成了四年級的學生了”
陸愛國聽了咧著嘴直笑,開始夸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