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宇”
陸愛國看不下去了,把呦呦給抱了起來,“閨女,你困了吧睡一會,等到了,爸爸再叫你。”
呦呦想要掙扎起來,但是她被陸愛國伸手給捂上了眼睛。
“睡吧,乖。”
白澤宇覺得吧,陸愛國現在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大對勁,就是涼颼颼的。
他往趙秀珍身邊湊了湊,不再盯著呦呦看了,過了一會他才感覺到陸愛國移開了視線,那種涼颼颼的感覺也沒有了。
到了公安局,呦呦被陸愛國叫醒,她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見著了上次她報警時接待她的公安同志。
“叔叔”
呦呦和公安同志打招呼,小手手揮的可起勁了。
“呦呦你咋又來了這回又遇上啥事了”
公安同志一眼就認出了呦呦,這孩子他是印象深刻啊,工作了好幾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見著有這么小的孩子自己過來報警的。
呦呦來報警的事情,當初在他們局里面傳了好長時間,大家都對主動來報警的小不點好奇極了。
“叔叔,我來送壞人有人販子偷小孩,我們把他給抓住了”
呦呦說完話,往身后看了一眼,就看見陸愛國和王成一人一邊,架著已經被弄醒的六子走了進來。
“叔叔,中間的那個就是壞人”
公安同志給同事使了個眼色,同事過去先把六子給扣下來。
“被他偷的小孩呢有沒有事”
公安同志問呦呦,呦呦拍拍胸脯,“被偷的小孩就是我,我沒有事”
公安同志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說真的,眼前這個孩子是他工作幾年里遇見的最命途多舛的了,這才過了多久,這孩子就來報了兩次警了。
呦呦在公安同志的臉上看出了可憐她的神情,她咧嘴送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給對方。
“叔叔,我都沒有事的,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公安同志贊同地點頭,可不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嘛,普通的小孩現在哪有可能會站在這里和自己說話啊。
陸愛國和胡長順跟公安說明了情況,公安又詢問了呦呦和白澤宇一些事情。
六子醒了之后就一臉驚恐地喊著有老虎,說有老虎要吃他,怕的不行。
面對公安的詢問,兩只崽統一口徑,他們根本就沒有看見什么老虎,六子暈倒是因為他自己踩到了石頭,被絆倒時腦袋又磕到了石頭上。
公安了解完情況,剩下的事就需要他們去審問六子了。沒有呦呦和白澤宇的事情了,他們一行人就回了東溝大隊。
經過了這次在村里玩還被人販子給抱走的事情,陸愛國對呦呦的看管更嚴了,不只是他,村里有孩子的人家都把孩子給看的更緊了,生怕再發生人販子進村偷孩子的事情。
沒了大半自由的小幼崽,成天長在了白澤宇家,跟著白澤宇一起學認字,看連環畫。
呦呦現在已經認識了好多字,還學會了背詩,嘴巴里總是會念念叨叨地背著詩。
不為別的,就是想要超過白澤宇。
明明兩人是一起學的詩,但是白澤宇基本上聽過一遍就能背出來了。
而她,總是要多讀幾遍才能背下來。
好勝心極強的呦呦又著急又生氣,著急自己背詩太慢,生氣自己記性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