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惠彤氣不打一處來“你腦子里也裝的是冰碴子嗎她不讓你送,你就不送
女人是需要關心和愛護的,你都不付出,她怎么能感受到你的心,又怎么會回報你”
傅司辰扶著她坐下,開口“我知道溫家為什么會讓她回去。”
莊惠彤詫異抬頭“你知道為什么”
“溫成華在醫院。”傅司辰淡淡道。
“什么”莊惠彤驚呼一聲,猛然起身“既然溫成華在醫院,那就應該叫她去醫院,而不是回溫家一定是有人想欺負她,一定是,你快去追,快”
傅司辰想到這個可能性,再也無法維持淡定,快速朝樓下走去。
這邊,待在暗處的莊惠彤突然抬了頭。
剛才
溫音叫了她什么
彤彤
“這孩子,還真是沒大沒小”莊惠彤抿唇說了一句。
但那一聲“彤彤”仿佛帶著音效,在她腦中無限回放。
有多久,她沒聽見別人喊過自己這個稱呼了
這么多年來,她先是成了“莊總”,后來成為了“老婆”、“媽媽”,最后是“奶奶”
她也有太久沒當過“彤彤”了啊。
這小妮子猛然喊出這個稱呼,倒讓她格外懷念閨中時光。
也只有那時候,才是真正一身輕松,有人疼愛,不愁未來。
莊惠彤輕嘆一聲,半晌道“卿卿,你要是還活著,該有多好”
眼角淚花一泛,久久沒有平息。
楚家。
楚星辰自打從傅家回來后,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坐在沙發上吞云吐霧,整個房間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煙霧,將他的臉隱藏在其中,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曾經溫念念說,不喜歡他身上有煙草的味道,他就戒掉了。
那時他覺得溫念念是在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才會這么關心他,心中感動不已。
他越是想著曾經與溫念念在一起的那些時光,心中的寒意就越重。
自從看見溫念念對傅司辰的舔狗模樣,他就恍然大悟。
從始至終,溫念念都將他當成了一桿用來對付溫音的槍。
想明白了這些,他不禁嘲諷一笑“溫念念啊溫念念,你還真是一個演戲的好手啊居然連我也被你騙的團團轉”
從今以后,我都不會再信你半個字,也不會再對你抱有任何希望。
溫音讓司機將車停在溫家門口。
她只身走了進去。
溫靈坐在輪椅上,在大廳外的門口處等著她。
這一次,溫靈看見她回來后,沒有氣呼呼的對她叫喊,反應比較平淡“是念念姐要我打電話喊你回來,她在樓上你的房間里等你。”
溫音見她沒事,心里長舒了一口氣,隨后聽見她話里的意思,皺了皺眉,上前點了她腦袋一下。
“小丫頭,老是被人當槍使,小心下次栽大跟頭”
她說著,轉身就走。
“喂”溫靈驅動輪椅,擋住了她的去路,抿唇半晌才開了口“算,算我求你了,你上去。”
溫音看見她眼眶里淚水直打轉,心就再也硬不起來了“行行行,你別哭,去就去唄。”
也不少塊肉。
溫音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干凈了,又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轉身上樓。
留下身后的溫靈,在原地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