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南嶼。”她輕聲喚。
權南嶼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停下手。
那人已經仰面朝天,雙目呆滯。
好像下一秒就沒有氣兒了。
權南嶼從地上起來,坐在木西子身邊。
“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權南嶼關切又緊張。
木西子搖了搖頭,看著權南嶼青紅的手,她心疼的拉過他的手,“你怎么又這么莽撞,萬一被人拍到怎么辦。”
權南嶼低頭看了眼自己同樣沒有好在哪的手,卻渾然不在意。
“對不起,我該早點來的。”權南嶼自責的低下頭。
木西子抬手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
“是我不小心上了別人的套,你不用自責的。”
話雖這么說,但是權南嶼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來一步造成的結果,他們是否能承受的起。
或許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面前這個狗東西。
“對了”木西子試圖轉移權南嶼的注意力,她從身邊的枕頭旁拿起蒲扇。
“你看,蒲扇在這里。上面有寫到線就在周導手里。”
權南嶼轉頭向外面的攝像師勾了勾手。
攝像師拿著麥越一給權南嶼的那把蒲扇走過來。
木西子看著一模一樣的兩把蒲扇,懵了一下。
兩把蒲扇雖然長的一樣,但是權南嶼那個蒲扇上卻沒有提詞標注。
“那這”
“我也被算計了。”權南嶼冷聲說。
木西子當下就反應了過來。
今天這個局,是想要將他們兩個一網打盡。
那這個幕后的人,嫌疑最大的就是麥越一。
木西子握緊了手中蒲扇。
等他們收拾好找到周導的時候,麥越一也在。
權南嶼走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工作人員一直在對著他交頭接耳的低聲討論。
木西子上前一步,牽住了權南嶼的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她一定相信權南嶼。
權南嶼將蒲扇不客氣的往周導面前的桌子上一扔,“線索。”
他表演嚴肅,沒有一絲笑意。
周導和麥越一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在囑咐什么事情。
麥越一點頭后,周導才看向權南嶼“哎喲喲喲,你這脾氣,不就讓你多跑了一圈么。”
周導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紙盒遞給權南嶼。
麥越一安靜的站在一旁,時不時偷偷抬眼瞄向權南嶼,將害羞拿捏的恰到好處。
木西子自然看不慣她,直接擋在麥越一面前。
“請問麥小姐是眼睛抽筋了么怎么直翻翻呢”
麥越一厭惡的看向木西子,憤怒反駁“你說什么呢你眼睛才抽筋了。”
“哦我看您老是往我未婚夫這兒瞅瞅的,我以為您眼睛怎么了呢。不是抽筋的話,不會是整容過度了吧怪不得剛才從鏡頭里看,您的演技像個木偶一樣。”木西子咄咄逼人,絲毫沒有顧及麥越一的面子。
周導和其他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一直以為木西子是個軟性子,沒想到說話這么硬。
權南嶼寵溺的摟著木西子,一臉我老婆最棒的樣子。
麥越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我只是看到南嶼哥,就想到他那天紳士的樣子。西子,你可不要多想。就算是網上謠言漫天,你也應該相信南嶼哥不是”麥越一委委屈屈的說。
權南嶼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這部劇,換女主角。”
簡短的一句話,就把麥越一直接給熄滅了。
這部劇的女一可是她的團隊費盡功夫才給她爭取來了
周導也有些為難。
“如果不換女主角的話,歡慕娛樂會在今晚撤資。”權南嶼面無表情,冷漠的像是從地下來的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