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子到體育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剛下出租車,就看到粉絲們依舊熱情地守在體育館門口等待。
木西子帶上墨鏡和口罩,低調的繞過人群,從體育館后門走過去。
門口的保鏢看到她的工作證什么都沒說就放她進去了。
體育館內燈光閃爍。
正巧木西子進來的時候趕上了權南嶼的o彩排。
他從最高處吊著威亞降落。
身穿彩色羽毛服,猶如從天而降的仙子。
白霧繚繞。
他偏偏降落在水晶冰雕的金字塔最高處。
他頭戴王冠。
那一刻,所有的光都柔和的落在了他身上。
前奏聲響起,權南嶼熟練的解開身上的威亞,一步一步往金字塔下走去。
走到中間升降臺的時候,升降臺突然升起。
權南嶼一只腳在升降臺上,一只腳在下面。
升降臺突然升起,眼看著就要將他帶倒。
木西子驚呼。
工作人員們也都吊著一口氣。
權南嶼一個踉蹌,在臺上滾了一圈。
偏偏剛要站穩的時候,被身后的音響又給拌了一跤。
下一秒,男人從臺上摔了下來。
正巧下面還擺放著那把銀色的椅子。
很重的一聲悶響。
權南嶼整個人平躺式摔在了地上。
工作人員反應過來后,急忙上前將權他扶起。
木西子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卻無法擠進人群。
“權哥,臉”一人驚呼。
隨著這聲驚呼,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權南嶼臉上。
靠近耳朵旁被劃破了很長一條血口。
鮮血順著臉頰留下。
看著恐怖瘆人。
權南嶼皺著眉,似乎在強忍著疼痛。
“繼續彩排。”權南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南嶼,你先下去包扎,傷口感染就麻煩了。”孫丞走上前勸道。
說完,他看了眼劃破權南嶼臉的罪魁禍首。
那把銀色的椅子。
“小傷,抓緊彩排吧。”權南嶼用手擦了下血跡,轉身就往舞臺上走。
孫丞勸說無果,低沉著聲音問“是誰把椅子放在這里的”
他聲音慍怒。
大家都知道,今晚必定要有人遭殃。
有人怯生生道“我剛才看到是金藝放在這兒的。”
“她人呢。”孫丞眉頭一皺,表情嚴肅。
“應該在后臺,我去叫她。”
金藝從后臺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孫丞一臉冷酷的盯著她。
“孫丞哥”金藝氣喘吁吁。
看著孫丞嚴厲的目光,她不由的一陣心虛。
是發生什么大事了么
孫丞沒說話,只是將目光從她身上移到了她身后。
金藝急忙順著孫丞的眼神往后看去。
銀色的椅子上染了大片的血跡。
昏暗燈光的照射下,格外觸目驚心。
“這是”金藝心一慌,抬眼看向舞臺上全神貫注的權南嶼。
他側臉的傷口在鐳射燈的照射下分外明顯。
金藝張了張嘴想要替自己辯解。
明明剛才薛姐說她會處理好的。
金藝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孫丞抬手,大力的一把撤掉金藝的工作牌。
“你不適合這里的工作。”孫丞冷漠的說,順帶將手里的工作牌扔在一旁。
金藝的心就像是那個工作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