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鐸海擰緊了眉頭,“天門”
他聽過天門的這個阻止,天門收錄人也很挑,要么是有過人的本事,要么是足夠的有錢。
“想送我禮”許鐸海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狠意,“去找姜永安,讓他出面去天門買那村婦的命。”
想利用天門來殺他,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此,暗一欲言又止,“天門有規矩,不接殺害自己人的單。”
“你是說,那村婦加入了天門”許鐸海的手已攥緊,若說先前只是為了更好拿捏林潤謙才會派人去抓蘇箐箐。
那現在他就必須讓蘇箐箐死。
天門不屬于朝廷管,距離創立已有幾十年,誰也不清楚這些年天門到底收錄了多少能人異士,所以一開始也被朝廷一直視為眼中釘。
之所以放棄鏟除天門,一是天門無跟朝廷作對的意思,二則是朝廷拿天門無可奈何。
而以蘇箐箐跟林潤謙的關系,想必是會傾盡所有去幫林潤謙。
既如此,他為何要將隱藏的危險置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暗一自感受到了許鐸海的怒意,連忙低垂下了頭,小聲的道“是。”
許鐸海激動的抬手指著外面,“派人,這次不用留下她的性命。”
與此同時,蘇宅。
因知曉蘇箐箐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林潤謙也將尋好頂替的人撤除掉了,獨自一人來到了蘇箐箐曾住的院子,看著蘇箐箐經常坐的位置,嘴角溢出一抹笑容,“箐箐,我想你了。”
抬手停留在半空,宛若蘇箐箐在一般,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去找你了。”
語罷,又從容的縮回了手,起身看著姜府所在的方向,雙眸微瞇,周身彌漫著絲絲寒意。
蘇州。
蘇箐箐小心的攙扶著無涯坐在了椅子上,“今日可好些了”
一月前,他們正按照計劃南下,卻在半路被許鐸海派出來的暗衛給攔截。
不同于以往的是,她這次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
顯然的,無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可任憑無涯再怎么厲害,也終是雙拳難敵四手。
好在,前面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人出來了,雖不至于救他們于水火,但到底還是給他們爭取了逃離的機會。
可這只是一個開始,在后面的路程中無論他們怎么小心,那些暗衛都能找到他們。
于是她便跟無涯謀生出了一個計劃,那就是將這群人一網打盡。
而辦法自然是以身而餌,無涯一開始不同意,可在她的百般勸說之下,還是勉強點頭。
可現實與計劃總存在些許的差距,尤其是對于不會拳腳功夫的她來說,實現起來也就多了一些難度,這也讓無涯因為救她,受了重傷。
慶幸的是,存留的暗衛在那一晚都中了毒,也全都死在了毒藥之下。
為了照顧無涯,特意壓慢了行程,本半月就能抵達蘇州,卻足足晚了半月。
無涯無所謂的擺擺手,“不就是一點刀傷,早就不礙事了。”
從思緒中抽離出來,蘇箐箐的臉上盡是自責。
無涯為了不耽誤行程,隱瞞了傷口被感染這一點,這才會讓傷勢拖到今日。
“這次可不能再逞強了,若再感染,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不同于往日,說這話時她的話語里多了幾分嚴肅。
老天知道在看到無涯的傷口感染發膿,還高燒不退時,她有多慌。
她不是沒有遇到過比無涯傷口還嚴重的傷勢,卻畏懼于傷口感染這一事上。
這地方可沒有治療破傷風的針劑,一旦真的因為處理不當引發了破傷風,那她真的會束手無策。
知道她生氣了,無涯連連點頭,“放心,老夫還沒聽見你叫我師父,老夫的看家本領也還未傳授于你,還不想死。”
這算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