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里,酣睡中的謝嶺烯感覺自己隱約在睡夢中聽見了“家暴”的聲音,身子下意識打了哆嗦,求生的本能讓他扯起被子蒙住腦袋才繼續安心睡下去。
當天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任欽鳴,戴著墨鏡,狗腦袋上頂著好幾個大包。
大家只以為阮頌是為昨天眼睛的事打的,紛紛拍手稱教育得好。
可再轉眼一看,阮頌在室內也跟著一起戴起了墨鏡。
大家自然要關心他怎么了,別是被任欽鳴傳染了。
結膜炎也是能傳染的。
阮頌自然不可能說自己眼睛哭腫了沒臉見人,于是沒好氣道“被他氣的一晚上沒睡著,氣色不好,頭疼。”
任欽鳴垂著狗耳朵,老老實實跟在他屁股后面“老婆我錯了。”
雖說同樣是生氣,但今天的阮頌完全不復昨日愛答不理,一聽見任欽鳴出聲瞬間炸毛“今天你已經死了,不要跟我說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村劇組里也有不少是看過兩人戀愛綜藝的,所有大家看阮頌和任欽鳴,比起看圈內其他情侶的吃瓜,多少夾雜著點老父親老母親的心態。
見到兩人重新“和好如初”皆是欣慰過來道別拍肩膀,叮囑傻兒子一樣叮囑任欽鳴以后要勤撒嬌,少惹阮頌生氣。
后來兩人沒留在劇組吃午飯,一路從郊區回到市區景江帝華的房子里。
阮頌跟在任欽鳴身后,一對上小區門口的保安馬叔,立刻想起自己包里還裝著張不屬于他的門禁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碰上人家。
阮頌抬手拽住任欽鳴,順勢從他口袋里摸出煙盒,示意他等等。
特別上道過去給人家保安遞了煙,感謝他上次幫忙開門,然后把那個男生的門禁卡掏出來給他,附上小臉拜托道“我一定等會就去物業辦卡錄識別信息,但能麻煩您幫我把這門禁卡還給上次那個男生嗎我看您跟他好像很熟,我也不知道他住哪。”
保安馬叔接了煙,但只是收在手里放著,并不在工作時間點燃“那臭小子說如果你來找我,讓我把替你把門禁卡還給他,就叫我把他微信推給你,說想加你微信。”
“”
阮頌戴著墨鏡眨了下眼“也行”
然后阮頌加了保安馬叔的微信,順著他推來的名片發了個好友申請便沒再管了。
等他們終于抵達樓棟門口,正好點的外送也到了,兩人直接在樓下簽收。
鐵板牛蛙、香辣基圍蝦,以及阮頌心心念念想了許久的燒烤。
全是重口味,所以理所當然沒有病號的份。
兩人同一張餐桌吃飯,阮頌吃香喝辣,任欽鳴只能抱著白米飯和一點清湯寡水的綠葉蔬食,流口水干看著過眼癮。
阮頌看他想吃又吃不了,終于覺得有了那么點解氣。
當他拖著任欽鳴這個亟待養病的小尾巴重新回到工作崗位時,劇組里沒人意外,因為大家早在微博上得知了任欽鳴殺青的消息。
想著多半也是會跟過來的。
而也就在當天晚上,距離張喬語消失過去整整48個小時的時候,一個相當吸人眼球的詞條一經推出,沒兩分鐘便被網友們瘋狂推上熱搜榜首。
王絳劇組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