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隨著他們漫不經心的開始,阮頌居然單從他們的講述,就把制片方那邊提的新要求一二三全猜出來了。
甚至還包括他們三個的創作習慣和創作意圖。
比如“啊怎么好好的突然一下就岔這來了。老帥你不要聽那邊有的沒的,按你自己的思路寫完再說,只要質量過硬,不用管他們的意見,都能再談。”
比如“小孔啊,這種血海深仇的前塵過往實在不像是從你腦子里蹦出來的東西,也是片方那邊要求的吧,一天天凈愛整些有心理問題的人設。”
再比如“老蔣你不要跟人家對著干。人家要東,你不想給東,直接給西就行了,不用給個東過了頭的東。你是想氣氣他們不懂故事,但到時候劇本真到了人家手上,人家指不定不僅不生氣,還覺得你弄得挺好,讓你接著弄。不懂的人就是不懂,氣著的只有你自己。”
三人三個項目依次匯報完,都在不同程度上被阮頌打了板子。
但這板子打得又準又狠,句句都說在他們心坎上。
老帥實在沒忍住問“你該不會把我們簡歷里所有劇本都看了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么前提,能讓阮頌對他們每一個人的思維方式都這樣了解。
“那怎么可能,你們三個都是勤快人,都看完那也太多了,只是一樣挑了一個胖子覺得最有代表的。”
視頻里的阮頌搞定他們,已經無縫銜接扭身翻找起顧嶼洲那邊連環殺人案明天開會需要用到的資料。
每天行程事情一大把,但劇本會他可是一天都沒耽擱。
所有檔案袋整整齊齊堆積在床邊的木質椅子上。
阮頌對自己把東西具體放到了哪直接失去記憶,只能從上往下依次卡著縫隙翻,完全沒注意摞起的檔案“大廈”已經被他摧殘得幾近塌方。
阮頌坐在床上歪著身子,滿眼只有自己想找的檔案。
就在他終于在近乎墊底的地方找到東西時,大廈終于將傾,直播間的彈幕一顆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
好在是一條胳膊相當迅速從阮頌腦側伸過來把傾斜檔案袋扶正。
幸免于難。
任欽鳴從阮頌開會就一直安安靜靜在旁邊熟悉著劇本。
天知道剛剛他不經意一抬眼,看見那高高的檔案袋幾乎全砸阮頌腦袋上有多緊張。
彈幕都刷幸好他及時趕到,護妻有功。
只有任欽鳴自己知道自己背后出了多少冷汗“幸好沒倒。”
不然他又得從頭開始重新理
任欽鳴“你以后再要拿什么直接問我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自己翻。”
直播間的收音已經在結束會議時再次打開。
鏡頭下依舊盤腿在床上的阮頌摳了下腦袋,眨眼無辜看他“我怕吵著你背臺詞。”
任欽鳴卻難得這么緊張,由衷發自內心否認“你不要亂動我理好的東西就是不打擾我最好的方式。上次你好奇動了一下租房里我花三天修好的床腿,整個床都塌了,你是正好跟班上出去采風了,我自己在家又修了一個禮拜”
往事不堪回首。
阮頌當場老臉一紅“你不要夸張,我只是伸手摸了一下”
任欽鳴“是的,再摸第二下,我們就能直接換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閆導那個醫院的窗戶被拆不冤,“暴力拆遷”這屬性是人家阮老師dna里自帶的,do
有點可愛的,有天才“高分低能”內味了就是說
曾經的我時常覺得是土狗離不開阮老師,但現在的我感覺阮老師離開土狗可能也“活”不了多久2333
那么問題就來了,我家的床上晚上只裝我一個人,二十多年了耐操得很,從來沒壞過。請問阮老師和土狗的床腿為什么會壞呢,小臉通黃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