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太陽穴直跳“不可以用這種形容詞形容年紀比你大的人,潼潼,這樣很不禮貌。”
潼潼“那媽媽保證不生姐姐的氣了,我就不說了”
徐蘭“這又是誰教你的,連談條件都學會了”
張喬語、潼潼異口同聲“當然是跟你學的”
徐金牌經紀人蘭“”
半山腰木屋里。
任欽鳴和阮頌等了一晚上都沒能等來徐蘭的“問候”。
比起徐蘭到底在心煩意亂什么,他們更擔心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
畢竟這位敬業程度不是開玩笑的,沒點什么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情況,絕無可能錯過任欽鳴上熱搜。
所以兩人在睡前試著聯系徐蘭沒聯系上,索性聯系了張喬語。
聯系方式甚至是從謝嶺烯那要的。
徐蘭疼著任欽鳴,跟當自己小雞仔一樣把人護著,張喬語可不來這套。
那兩人在電話里一問,她開門見山直接說了“ocko雜志的封面本來說好你是這一期上,但有人插了你的隊,把你調整到了下一期。徐蘭怕你是被誰盯上,大半夜郁悶得找我喝酒打聽。”
任欽鳴、阮頌確實是沒想到中間還能有這一出小插曲“所以是誰”
張喬語“說了你也沒聽過,反正人家沒想搞你,也不知道自己搶了你位置,就是拼爹隨便上個雜志。ocko那邊寧愿得罪你,也不想麻煩他爹多等你一期,就這么簡單,聽明白了”
任欽鳴從善如流“行,那辛苦你今天晚上照顧蘭姐。”
張喬語這次應都沒應,直接把電話掛了,完全沒興趣跟他客套。
他們打電話時,阮頌全程在旁邊聽著,微微噘嘴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任欽鳴抬手將人框進自己和陽臺欄桿之間“沒問題,小事,蘭姐就是還沒從張喬語的事里脫敏。”
“什么小事沒問題啊,你兢兢業業演了這么多年戲,連個心血來潮想要出道的愛豆都比不過。”盡管阮頌知道世道就是這樣,拼不過爹就得讓位,跟你是誰,跟對方是誰都沒關系,但他心里還是不平。
相比起來,任欽鳴本人對這些早已是見怪不怪,相當平和安撫他“出身這種事挑不了,沒什么可比的,也比不了。”
尤其是在他們這個圈子。
如果不能坦然接受人與人之間就是存在天然的塹壑,生而不平等,遲早要把自己氣出神經。
“謝嶺烯比我會來事吧,但他對這種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笑一笑就過了。”
夜里的風很涼,任欽鳴從背后抱住阮頌,和他一起望陽臺外罩著重重夜色的山谷“他們想怎么樣都行,只要不動你。”
所以當初他察覺顧嶼洲喜歡阮頌才會難得那樣緊張。
與其說顧嶼洲是顧嶼洲,不如說顧嶼洲在任欽鳴眼里是一種符號,象征財富、權利,以及張喬語嘴里“隨心所欲”的符號。
他們面對任何情況都能比普通人來的從容自如。
任欽鳴低低附到阮頌耳邊“不動你是我的底線。”
阮頌卻完全不能接受,抬腳便狠狠踩到任欽鳴腳背上,眉頭一擰發牢騷“煩死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看來還是得靠我掙錢干死他們”
任欽鳴一雙墨眸彎成天邊的月,在他耳后淺吻一口“行,那今天晚上先在床上收拾收拾我熱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