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頌完全狀況外,這才茫然抬起腦袋看她“什么借枕頭”
姜淇淇“就是欽鳴哥說你愛睡高枕頭,木屋那個枕頭太低了你睡會頭暈,所以會特地跑到我們這邊敲了一圈門借的枕頭啊”
“”
阮頌眨著眼整個人問號“還有這事啊,我還以為那枕頭就是木屋原裝自帶的。”
姜淇淇又是目瞪口呆。
敢情這弄了半天,又是人家小情侶之間不宣之于口的隱藏狗糧
淇淇心想人類在土狗面前真是一敗涂地,抱拳j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也得虧了阮頌的趕工。
在他下午一點準時開始開線上劇本會以前,陳嚴那幾個被忽悠著遞上簡歷的老同學全都收到了他們這邊的錄取反饋。
當天下午,一行人聚到陳嚴和阮頌的租房里碰頭。
其中以拖鞋都忘了換,就著急忙慌拖著行李,大老遠坐飛機從老家跑回來的老蔣同志最為慘烈。
短短幾個小時的路程,滿腔熱血已經被a市驟然降溫刮起的大風吹得涼透。
他瑟瑟發抖抱著胳膊出現在租房門口,等來開門第一句“組織只說需要我,咋沒告訴我a市變天了讓多穿點,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無法為組織效力曉得不。”
他理所當然以為現在給他開門的是陳嚴。
結果等他跺著腳,冷不丁抬眼看清門里出現在他眼前的臉,當場腦子就宕了機。
比先前看見陳嚴跟阮頌的合照還震驚
偏偏任欽鳴虛心聽取建議,一本認真對身旁隨后趕出來的陳嚴道“工作室給編劇是不是五險一金也應該安排上,大病醫療險和重疾險有必要嗎然后每年再統一組織一次全身體檢”
老蔣“”
陳嚴梗了一下,徑直埋頭先把傻站在門外的人拽進來,委婉道“欽鳴你還要收拾什么,繼續收就行了,這些具體事情我轉頭跟蘭姐都會再仔細商議。”
十分鐘前。
因為陳嚴這三個老同學其中有兩個都已經退了a市的租房,準備打道回老家,這突然一下被召回來也沒個地方住。
干脆阮頌提議要么就把他的床位騰出來。
讓陳嚴打包一下他的行李,任欽鳴下山正好抽空去租房幫他把行李拿出來,房間先讓給陳嚴的同學住。
畢竟是幫忙做事,阮頌本沒打算讓他們自己出房租,就當做是工作室福利,他繼續跟陳嚴平攤把房租付了。
但陳嚴跟他那幾個老同學說什么都不愿意,別說他付,那就是陳嚴幫他們付,他們也不樂意,執意要把這筆錢算在公賬里,當做是預支的工資,到時候直接從稿酬里扣。
任欽鳴上午剛忙完王絳黑村那邊的定妝照拍攝,一接到通知,立刻馬不停蹄趕過來,正好碰上陳嚴跟他那早到的兩個同學還在幫忙收拾阮頌的衣服。
糙老爺們三個,卻小心仔細給阮頌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一點沒比它們蝸居塞在木質衣柜里的時候差。
其中瞇著眼疊得最起勁的那個,甚至嘴里還吊兒郎當叼著根煙,看著平時沒少自力更生干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