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智辰和同學們吃完了第二輪叫花雞,已經悲傷地離開了。趙氏夫婦和馮平峰擠在期待的食客里頭,隨著隊伍慢慢挪動。
等待的感覺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為他們幾乎沒在類似的場合排過隊,平常去別的店那也是直接進包廂的,熟悉則是經過了這些天到楓前館搶號的經歷,他們已經可以用飽滿的耐心來面對等待了。
因為等待的盡頭,是無可替代的美味。
馮平峰幾人排到時,姜瓷正好分完了一只雞。
她抬眸望了下,模糊感覺眼前的臉有點熟,心中猜著可能是去過楓前館的客人,于是笑道∶"需要幾份"
馮平峰已經看到了柜臺旁邊的小黑板,趕緊道∶"六份我們有三個人,要六份"
"240元,謝謝。"姜瓷一偏頭,示意幾人給錢,自己則取過廚刀,往身前一個圓潤光滑的土塊上敲去。
就是這個瞬間。
被包裹在泥巴里的所有美味,隨著刀背的敲擊,找到了一絲突破口,從干枯的泥縫里洶涌冒出
一團香氣在空中炸開了。
馮平峰沉醉地嗅聞著空氣中的濃香,附近的食客在這一刻,整齊地發出一聲歡呼自從第一批圍觀的中學生驚嘆地在叫花雞被敲開時發出歡呼之后,后面的食客奇異地形成了一種默契,那種圍觀著美味爆發的心情非常需要一個宣泄口。
馮平峰不由自主地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楓前館的體驗太好了,雖然排隊排得久一些,但排到以后,能享用的美味是無上的,且這美味還自動附送周圍食客羨慕嫉妒的視線。
嘖爽。
馮平峰接過姜瓷遞來的小碗,心中暗喜地想著,好在姜老板認得賈陽卻不認得他,他來楓前館蹭飯也沒什么心理壓力。
碗中,烤得酥爛多汁的雞肉被盛在荷葉上,充滿了誘惑。
三人站在一邊吃了起來。
一只雞只能分出四碗,姜瓷繼續給他們敲第二只雞。
祁硯抬出新的土塊,土塊還滾燙著,熱乎乎的,不能用手直接接觸。他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到姜瓷面前,同時注意周邊的食客沒有出現什么容易引發危險的舉動。
抬眸時,祁硯和一名中年男人對上了視線。
馮平峰認得這張臉,瞬間一愣。"
祁硯怔了下,眼前的食客看他的視線實在挺莫名的,他于是從記憶中搜尋了一遍,然后從角落里抓出一個名字。
祁硯∶"馮先生"
馮平峰上一秒還震驚著,心說救了個大命祁氏總裁怎么會在這,下一面又突然感動不已∶天了嚕祁硯知道他
姜瓷聽到這邊的動靜,望過來,好奇地問∶"是熟人嗎"
馮平峰還沒答,就聽祁硯說∶"不是。"
馮平峰∶""
迎著姜瓷好奇的目光,祁硯介紹道∶"這位是馮平峰馮先生,真味館的持有人。"
真味館。
姜瓷愣了下,目光挪向馮平峰,表情頗有些復雜。
馮平峰∶""
姜瓷抬了下眉∶"競爭對手啊"
馮平峰嘴里的雞腿肉還沒咽下,差點沒嗆著氣。他嚼巴嚼巴,趕緊說∶"沒有沒有,就是同行、同行。"
開玩笑,面前又是祁硯又是姜老板,他可不想在這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