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一聽這話,轉過頭給她"噓"了一聲,見周圍沒人,想了想便囑咐新人道∶"你以后見到陳導,客氣點,但也留個心眼。之前海川是和他有點過節。
小樂眨眨眼∶"過節"
周姐∶"是啊,咱臺里之前不是有個婚戀節目嗎。海川就帶的那個。陳導剛進來時,還是海川的副手,不過他的思路比較開放,有一次,想著把嘉賓家庭的小三請到現場制造沖突,被你黎哥狠狠罵了一頓。領導也覺得影響不好,這事就沒辦下去。"
周姐總結道∶"反正啊,他們就是思路不一樣,在一起合作時摩擦了幾回,分開后就好了。"
周姐說著,嘆了口氣∶"咱們黎哥,其實也是個挺有能力的人,就是太弱氣了。嘖嘖,別說是我說的啊。"
小樂閉嘴點頭。
與此同時a市的另一角,楓前館的上午也開始了。
一大早,王嘉年邁進楓前館后,神色有些詭異地站在了柜臺前。
姜瓷已經到了,正坐在柜臺前樂呵呵地看著一臺小電視。
電視大約十寸寬,八寸高,一個陳舊的長方體,憨實笨重,擺在用于收銀的柜臺旁邊,各種線路都已經安裝好,頻道里傳出地方臺的聲音,顯然是已經可以開始播放了。
王嘉年感覺自己簡直穿越了,從八歲起,他就沒看過這么陳舊的東西,就是那種老街巷的小賣部里頭,老頭兒老太太會坐在一起看的那種小電視。
在他身后,何明燦也發出了類似的感慨∶"老板,這電視哪兒來的啊,和隔壁小賣部一樣一樣的
林武呵呵笑∶"是啊,這屏花的,現在也少見了。"
梁卉則一臉驚嘆∶"老板哦,這古董吧,現在外面還有賣這"
姜瓷笑笑∶"我也不知道,拜托隔壁老張給弄的,不是喂了他們家金毛好幾塊餅嘛,他就給我推薦電視來了。"
王嘉年∶""還真是。
姜瓷樂呵呵的,但王嘉年不樂意∶"老板,你擺這干嘛啊,太掉逼格了。你這琉璃燈和小木桌都挺好看的,發財樹也就勉為其難吧,千萬別再弄這小電視了。"
何明燦少見地附和他∶"是啊,老板。您別說還想在大家吃飯的時候放節目。在我們豬場飯堂可以這么弄,在店里可不行"
姜瓷眨了眨眼∶"為什么不行。"
王嘉年∶""王嘉年∶"你還真想啊"
"對啊。"姜瓷理直氣壯地說,"這不是回頭咱顧問的偶像劇又得上映,和黎導合作的那個節目也要上,我先準備著。"
"還有,"她揚了揚手中的一疊光盤,"我還和黎導把往期節目都要到了,我決定好好研究一遍,絕對不掉鏈子。"
王嘉年∶""這還挺積極的。
老板有事業心,員工們也不好打擊,只好放姜老板一個人在那研究節目。
姜瓷趁著有空,把黎海川送過來的光盤都看了看,好歹對他們過去的節目有了些了解,同時,也算是頭一次概括性地知道了a市里名店的情況。
a市里頭,除了姜家掌握著的最知名高檔的吉祥樓與其他姜氏旗下大大小小的酒樓,其實還有其他的一些老店。
比如坐在第二把交椅的是王鶴昌手下的王品樓。其實,在更早之前,王品樓還是a市的第一大樓,不過在王鶴昌二十歲的時候,他在一場對決中,被姜德庸的一手小炒打敗了。這其實沒什么,但當時八卦傳得比較開,王品樓便從此交出了第一的頭銜,王鶴昌也就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里,永遠憋著一口氣。
又比如,七年前從別的省市進駐的,由馮姓老板把持著的真味館,依靠馮姓老板的財力,勢如破竹地攻下了a市不少高端市場,雖則底蘊不深,但高價挖來的師傅確實有點手藝。
這一次,準備和姜瓷上同一個節目的,便是從真味館請來的一位大師傅。
還比如,馮姓老板被姜、王兩家恨得牙癢癢,但位居第四的常老板的崛起,卻是王鶴昌喜聞樂見的,蓋因他是從姜家叛出來的大師傅,不知道當時和姜家結了什么仇,做什么都喜歡對著來,店慶要選同一天搞,優惠活動也要比拼著來。
除了這些老一輩的糾葛,年輕的店鋪中也有各種千奇百怪的行業八卦,就連客戶群體不一的網紅店們,也不是那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