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衛浩澤似乎突然被點炸,他走前一步,語氣急速道∶"小瓷,你是不是還在生氣''衛浩澤∶"你明明以前不這樣的。"
姜瓷茫然∶""
衛浩澤繼續說∶"你為什么不理我了,還對我是這種態度。你去開飯館,也不和我說一聲,我知道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開館子是很苦很累的,特別還是你。"
衛浩澤似乎聯想到什么,語氣軟下來∶"小瓷,你那么拼命,是因為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嗎其實你不用這么拼,就像我最后對你說的那句,我一直把你當妹妹,這件事不會改變,那時我對你這么說,你明明沒有反對。"
看著姜瓷在路燈下,極漂亮的側臉,那線條漂亮的頰線被路燈暈出金邊,衛浩澤突然脫口而出∶"我對姜曉棠,其實不是真心的。"
話語出口,他自己也吃了一驚。
衛浩澤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過去,他喜歡姜瓷的漂亮,但卻輕視她,因為她柔順、可欺,無法對他的未來助力。
但現在,當姜瓷表現出另一面時,他發現他錯了。
姜瓷原本只想找地方清靜。
而聽到衛浩澤這么連珠炮的一通說,突然就被氣笑了。
比起生氣,更多的是無語。她不懂得衛浩澤的八點檔腦子,以及難以置信的自信。
在他的眼里,小姜瓷是一個沉溺于戀愛的單純少女,所以衛浩澤會拿這一通說辭來對付她,但他從沒想過,小姜瓷其實有自己的想法。
更何況,現在這具身體里的芯子已經換了人。
姜瓷停住打開車門的動作,走前一步,高跟鞋在空曠的停車場里踏出突兀的一聲響,刺得人心中一跳。
姜瓷∶"衛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擁有的這種自信,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姜瓷∶"你做過的那些事,你對姜曉棠百依百順干般示好,圖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我要是你,我根本沒臉出現在這里。"
姜瓷吐臟話平靜表情的背后卻是深深的不屑。
衛浩澤感覺心底突然被刺了一下,他難以接受這個情形,跟更難以接受他其實早有預感的姜瓷早就放下了他,甚至看不起他這個事實。
衛浩澤脖子上的青筋冒了出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英俊的臉龐一瞬間猙獰了。自尊被對方踩在腳下以后,他急于尋找反抗的武器,甚至不憚以他認為的,對于一個少女最惡意的話攻擊她∶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傍上什么人了。對,這車。"衛浩澤指著萎瓷身后的車輛,"你根本就坐不起這車。你那館子能掙幾個錢不,連你爸都買不起這車。"
衛浩澤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嘴角揚起惡意的笑容∶"你說我倒貼,你自己不也是么我們半斤八兩罷了,你裝什么純潔"
衛浩澤抬手就要過來抓姜瓷的手臂,卻見少女搶前一步扣住了他的腕骨,曾經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此時有力得可怕,姜瓷用力一折,他的手便被折到了背后。
衛浩澤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由于震撼,他甚至一瞬間沒想起來該怎么反擊,他往日里都是穿西裝的體面人,沒想因為沖動第一次動手,就被看起來纖弱的少女反殺了。
眼前的女孩太陌生了。
"衛先生,別自不量力了,你要能顛得動十公斤的鐵鍋,再來和我動手吧。"姜瓷臉上笑瞇瞇的她望進男人因為驚訝而微微收縮的眼瞳,語氣輕緩地道,"還有,別來騷擾我,我會讓你非常后悔。"
姜瓷舔了舔牙尖,她突然感覺一股火苗從身體里竄了上來,不是生氣,而是像一頭巡邏的猛獸想標記好自己的領地。
她在這一刻以前,其實只是想脫離姜家的。小姜瓷的愿望是安安穩穩的生活,她同樣。
但從這一刻起,她的心思突然發生了微妙的改變。她想清靜,這些人卻三不五時地來騷擾她。
姜瓷笑著說∶"說到底,我也是姜家后人。別把我惹急了,你凱覦的那些大館子,未必不能換一種方式,存在我手下。"
"而且,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不讓你的未婚妻和親家人聽到,可太可惜了。"姜瓷惡意地笑了一下,"我不介意代為轉告。"
衛浩澤漸漸回過神,目光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