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拿到單子"
姜曉棠眼神危險地盯著衛浩澤,像是難以置信般,重復道∶"你再說一遍,我剛剛聽到什么來著你沒拿到單子"
一旁,姜海潮的臉色也很陰沉,但他到底沒罵出聲,只是語氣很沉地說∶"浩澤,你不是已經和他們溝通了快一個月嗎,怎么突然吹了你仔細講講,到底怎么回事。"
衛浩澤抿了抿唇,臉色難看地說道∶"就跟我剛剛說的一樣。這差不多一個月里,張經理那家伙,每次都打太極,也不說行不行,就吊著我。"
衛浩澤∶"這次倒是終于給我答復了,感謝了我們一通,最后居然說他們已經找到合適的選擇"
姜海潮∶"他們選了誰"
衛浩澤∶"我問了,但他沒告訴我。那老狐貍"
姜曉堂氣急敗壞地罵開了。她難受死了。姜爺爺本就重視姜家大哥那兩位孫子,這一次,她以為自己家好歹能爭一口氣,想到衛浩澤能和祁氏合作,她走在家人面前都有底氣了些。
姜曉棠∶"我牛都吹出去了,現在告訴我不行"
姜曉棠∶"你要是辦不到,當初為什么要在家宴上放話,你不知道我會有多丟臉嗎"
"住嘴"姜海潮煩得忍不住在書房里打轉,回頭喝止了姜曉堂的喧鬧。他比姜曉堂沉著一些,定了定神問"還有回旋的余地嗎"
衛浩澤想到自己送過去又被退回來的東西,眼神一黯∶"估計很難。"
姜海潮終于罵了一句臟話∶"不是王家,就是馮家。王家他太爺爺技不如人,被我父親比下去,這幾十年里一直記恨在心。"
姜海潮∶"馮家也不是好東西,笑瞇瞇的,明明做的菜不怎么精細,彎彎繞倒是很多。"
姜海潮想了一下,轉念又道∶"也很有可能是姓常的搞的鬼那家伙當年在吉祥樓里,看起來勤勤懇懇的,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結果一聲不響地就挖了我們的人跑了"
衛浩澤猶豫地說∶"我好像聽說,b市的潘興昌潘大師,最近來了我們市。"
姜海潮一愣∶"潘興昌"
他聽過潘興昌的名號,在大眾面前,潘興昌這個名字可能很陌生,但提到潘家樓,知道的人就多了。而在他們餐飲圈里,潘家的手藝,確實是標桿之一。
姜海潮∶"要真是潘興昌那我也服氣了。祁氏財大氣粗,請得起潘大師,不奇怪。
從姜海潮的書房里出來,衛浩澤艱難維持著的表情,頃刻間變得凈獰。
他跑前跑后,忙忙碌碌,沒拿到單子不說,還要被姜父和姜曉棠一通責備。
這一刻,衛浩澤沒有心思再安撫身后發火的姜曉棠,他沉默地走進附近的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再緩緩呼出口氣。
望向鏡中那張英俊的面孔,衛浩澤沉默了,他想起了姜瓷。
在祁氏碰見姜瓷的時候,他太意外了,更令他意外的是高德運的態度。他怎么都想不通,姜瓷為什么會出現在那
但這件事,他沒有和姜曉棠提起,就是怕姜曉堂聽到了,又跟他鬧。
當然,他也沒向萎海潮提起。
因為那個場景太丟臉了。
衛浩澤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臨近期末,劉筱停止了各種學生活動,泡圖書館的時間也變多了。
下午三點,劉筱艱難地把腦袋從厚實的教科書中抬起來。正是午后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劉筱感覺自己頭昏腦脹的,密密麻麻的鉛字讓她眼花。
咋辦啊知識它就是不進腦子啊劉筱在心中哀嚎。
劉筱對著鉛字發了會呆,意識到自己愣是一點都看不進去以后,她疲憊地呼出一口氣,掏出手機,準備摸一會兒魚。
劉筱先是刷了幾個萌寵視頻,感受小動物們帶來的治愈感覺。她漸漸放松下來,嘴角無聲地浮現出笑意,脊背也舒服地靠上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