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槍指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北“她就像只小綿羊,看著溫順無比,可我叫她殺了你才能活著出來,她就照做了,甚至還主動出擊,我說箱子里是炸彈她也信了,碰都不敢讓你碰,更別提幫你一起拆彈了。她只想殺了你,自己活命靜秋,守護這樣的人有什么意義”
蘭靜秋皺眉,“你總有這些歪理,總在說你自己的道理,我守護的不是小北,更不是某一類人,是華國的人民,是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非洲大草原上獅子獵食野鹿是不是太平盛世食肉動物本就以食草動物為生”
彭勇越說越激動,槍放了下來,伸手指著地上的小北說,“他們是羔羊,沒有腦子沒有主見,活著跟死了沒什么區別的羔羊,我們是狼狼吃羊不過是自然規律,只有被訓化的狼才會去守護羊,靜秋,你被他們訓化了本可以當狼王卻偏偏去做看門狗”
蘭靜秋很想對著他的臉上啐一口,不過現在她必須偽裝成狼,她沖著彭勇冷笑“彭勇,我看你才是條汪汪叫的狗,只會虛張聲勢。我自從被你抓住,就知道你會用各種辦法折磨我,沒想到你用這么幼稚的手段來逼我殺人我殺過的人少嗎”
她說著踢了一腳地上的蘋果“用這玩意當炸彈,你跟我過家家呢”
小夏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警戒一邊猜測著兩人的關系,蘭靜秋踢蘋果時他還緊張了下,見她只是發泄地朝著墻踢,這才松了口氣。
蘋果撞到墻上又滾回蘭靜秋腳邊,她惡狠狠地用腳碾了碾。
彭勇見蘭靜秋發火,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道“這就對了嘛,我想看到像以前一樣鮮活的你,靜秋,那身皮只是束縛,脫下它,你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
蘭靜秋皺眉看著他,這話倒像是在說他自己,看來他在做民警劉劍時也有過掙扎。
“哪身皮你是不是聊齋看多了我一直是我自己,從來沒變過。彭勇,你跑來這里重操舊業,我管不著你,可你不該動我的家人,我四姐再蠢再笨也是我的家人,你在挑釁我”
蘭靜秋越說越怒,又朝腳邊的蘋果踢去,那兩人都沒防備,這次蘋果卻猛地朝著小夏的面目砸去。
小夏躲閃不及,視線被阻擋,但卻知道蘭靜秋要攻擊他,他握緊槍胡亂地朝著對面開了兩槍。
蘭靜秋踢完蘋果就從地上一滾,雙拳砸向了小夏的膝蓋,膝蓋骨有一處一擊就麻,她準確的擊中位置,小夏只覺得雙腿一麻,跪倒在地。
蘭靜秋正單腿跪在他膝前,手一揚一刀割向了他的喉管,這次她沒有留情,割得很準很深,血噴涌而出,飛濺到她臉上。
小夏眼睛瞪得老大,張大嘴,喉嚨里呵呵出聲,他一牽扯,咽喉處的大血管血流得更快了,血快速滴答到地上,像是殺雞放血的場景。
蘭靜秋眼睛眨都不眨,一手奪過他的槍,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小夏茍延殘喘,像一條被殺掉的魚,眼珠的光已經暗淡下去,腳卻還抽動了兩下。
彭勇剛才激動地宣揚他的肉食動物草食動物論,槍都放了下來,等他舉槍重新瞄準時,蘭靜秋已經割開了小夏的喉管,他一猶豫,她已經搶到了槍,還對準了他
彭勇苦笑,看著被踹翻在地,喉嚨張著大嘴的小夏,無奈卻又欣賞地說“看,這才是你靜秋,你是獨狼為什么非要做看門狗上輩子你去做臥底,這輩子居然又做臥底,你明知道你無論怎么喬裝改扮,我都會認出你,為什么還敢來你還沒感覺到嗎做臥底時你才能自由自在,才是真正的你,想罵就罵想殺就殺”
蘭靜秋心中冷笑,彭勇還是那個彭勇,自大到令人發指。她做臥底并不爽,她不喜歡裝成大姐大,也不喜歡裝成小混混,更不喜歡把自己的皮膚曬黑,把頭發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