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叫你來勸我跟他和好”
小北點點頭“勇哥說你對他誤會很深,怕你會自殺會逃跑,讓我好好盯著你。”
“你是來這里打工的嗎自愿來的”蘭靜秋問。
小北可能是太緊張了,早忘了彭勇的叮囑,跟蘭靜秋聊了起來,小北是附近農家的,家里的田被征做了罌粟田,他們只在第一年拿了很少的租金,相當于是變相的把田賣了。
“說是拿山里的田給我們換了,可山里的田太遠了,很貧瘠,還不如來這里打零工。”小北天真爛漫,似乎不知道艷麗的罌粟花是毒物,或者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蘭靜秋覺得可悲,想勸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說種大煙不好,又不是她種的,她也無力改變,讓她不要在這里工作,她又能去做什么最后只好道“你們國家總有能安穩生活的地方吧。”
哪想到小北笑著說“這里就能啊,勇哥給錢比沙老大大方,我阿爸阿媽在田里一天就能賺以前的兩倍。”
看樣子她還挺滿意,蘭靜秋忍不住說“這些罌粟做成毒品運出去會毒害很多人。”
“那關我什么事我又沒去賣也沒逼著他們買。”小北瞪大一雙無辜的大眼,對蘭靜秋的指責十分不以為然。
蘭靜秋無言以對,小北剛要說什么,肚子里傳來一陣咕嚕聲,顯然她也早餓了。
她再次去敲門,還是沒人開,“到底怎么回事小夏哥勇哥,你們在嗎杰克醫生,你不是說要做手術嗎人呢”
小北一頓喊,外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蘭靜秋十分期盼是基地起內訌了,也許仍舊有沙老大的支持者,只要彭勇死了,哪怕她被遺忘在這里變成干尸也沒關系。
這次小北沒了閑聊的心情,焦躁地在房間里踱著步,嘴里還喃喃地說著“到底怎么回事外邊出什么事了”
房間里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水都只有蘭靜秋一開始喝的那半杯,渴極了她跟小北只好去浴室里喝了點水。
小北越急,蘭靜秋反而越發淡定起來,甚至給小北講起了喪尸,“彭勇找杰克來是做新型毒品的嗎肯定要找實驗品吧,我跟你說曾經有個實驗室拿活人做生化實驗,把活人搞成了喪尸。”
蘭靜秋詳細地描述著喪尸啃食人腦時的樣子,小北嚇得捂著眼“別講了,這故事不好聽。”
“長期吸食毒品的人其實很像是喪尸啊,你沒見過嗎骨瘦如柴,渾身都會長瘡,內臟都快爛了,牙齒都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跟我沒關系啊別講了”
小北心里越發焦躁,沖到門前又開始拍打,這次外邊終于有回應了,是小夏的聲音“床頭柜里有一個氧氣瓶,去拿出來。”
小北聽見他的聲音,高興地都快哭出來了“小夏哥,快開門啊。”
“去把氧氣瓶拿出來”小夏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就像是機器人。
小北剛聽了蘭靜秋的喪尸故事,還以為外邊發生了什么事“有毒氣嗎出去要帶氧氣瓶”
她聽話的到床頭柜里把氧氣瓶拿出來,發現這是一個小型的帶著面罩的潛水氧氣瓶。
“小夏哥,拿這干什么”
蘭靜秋默默看著,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聽小夏說“小北,自求多福吧”
小北皺眉“什么”
小夏又喊道“季非女士,是再次英勇就義,還是活下去,勇哥讓你自己選。”
蘭靜秋突然聞到一種刺鼻的味道,她看了眼小北手里的氧氣瓶,心中暗罵,彭勇簡直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