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隊長當時只知道她是在外邊有不想見的人,才總是出獄后又入獄,等一詳細調查才發現丹意父親是緬國人,小時候跟著母親移居華國,十幾歲又回緬國探親,三十來歲才回來,隨便嫁了個人,那人脾氣暴躁喜歡家暴卻被丹意打個半死,然后她就開始熱衷于坐牢,只要一出獄,就要犯事,好像在逃避什么。
等辛隊長弄清楚她的真實身份跟經歷,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提出請丹意聯系這邊的熟人打探消息,可丹意聽了蘭靜秋的事,卻突然決定要回來,于是自告奮勇地要來做接應。
不管她有幾份心誠,起碼她對這邊更熟悉,還有將軍做為依仗,辛隊長本來還在猶豫,知道田老板的基地被毀,馬上就下了決心,派丹意跟洛生海來了金三角。
此時,洛生海正在一所民宅里等著丹意跟田森,這一年毫不夸張地說,他每天都懸著心,沒有一天能睡個安穩覺,有時候甚至覺得,他還不如像蘭家人一樣以為蘭靜秋已經死了,難過歸難過起碼不用提心吊膽啊。
現在只有他知道真相,只有他知道蘭靜秋在做臥底,而且是在南省在邊境,最危險的地方。
想到蘭靜秋平時的行事作風,他就覺得心梗,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居然覺得自己能做臥底,就她那沖動的性格,早晚會暴露。
等到蘭家報了失竊案,洛生海就懷疑蘭靜秋出事了,被盜的不是錢物,而是紀念品,小偷多多少少都有點眼力,一個假的玉石吊墜還有裂痕,是賣不出錢的,用過的絲巾更賣不出錢,為什么要偷這兩樣東西。
如果不是這兩樣東西有紀念意義,田巧鳳都不會說出來,可那是老六留下來的遺物,她哭得撕心裂肺,連死對頭朱小琴都跑過去安慰她,洛生海卻一句話沒說直接打電話給左主任,詢問蘭靜秋的事,左主任只說保密,可洛生海哪里肯就此放棄,直接來了南省。
左主任見攔不住,只得讓他跟辛隊長見面,此時蘭靜秋已經帶著人進了山,辛隊長一聽說她的遺物失竊,就預感到不妙。
“難不成是個圈套靜秋四姐的事,還有這次的事,都是對方想把她引出去,想讓她去金三角”
洛生海說“她再怎么喬裝,我敢保證我一眼就能認出她,她要找的人跟她曾經是一個單位,兩人很熟悉,如果有人拍過她的照片,很可能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這么貿貿然闖過去太危險,辛隊長,我要去找她,請批準。”
辛隊長其實也跟曹醫生一樣,只能得到金三角這邊的部分信息,還是花錢買來的,所以他也派了人跟著蘭靜秋進山,就是這些人給蘭靜秋打暗號,帶走了向導跟彭勇的人。
雖然給蘭靜秋安排了接應,但辛隊長想到這可能是個陷阱也擔心起來,干脆派洛生海跟丹意一起過來接應蘭靜秋。
洛生海跟丹意是華國這邊主動放行,走的是是水路,一到這邊就碰到了田森。
基地被偷襲時,田森被雅敏救走,雅敏是想跟他雙宿雙飛的,可田森知道彭勇抓走蘭靜秋,就去找了將軍,希望將軍能把人救出來,順便給他主持公道,他跟彭勇先后腳到了將軍那里。
將軍能穩穩控制著這里,讓這些毒販給他交糧納貢,自有他的本事,平衡之道玩得很溜,根本沒讓他們兩個知道對方來了。
彭勇說要建立緬北國際貿易公司,徹底打開國際市場,把小商小販都整合起來,要讓將軍做大股東,說得跟個上市公司一樣威風,難怕將軍知道他在畫餅也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