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啊”蘭靜秋皮笑肉不笑地說。
紅姐贊賞地看著她“嘴夠硬的,希望你能堅持到底啊,我學了好多手段正沒處使呢。”
蘭靜秋已經懶得再跟她說一句話了,能讓彭勇信任的絕對都是變態
她腳下嘩啦嘩啦的鐵鏈聲好像讓紅姐很高興,紅姐打開車門,“你坐后邊有點危險,還是坐前邊吧。”
蘭靜秋假裝被她看穿了心思,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上了車,上次她也是坐在副駕駛,還不是把司機跟后邊的都弄暈了,可惜啊,功虧一簣了。
這次沒有藥可用,蘭靜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找機會殺了紅姐,只默默從后視鏡里看著她。
開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胡子男,紅姐坐在蘭靜秋身后,她旁邊是一個抱著槍的少年,嘴里鼓鼓囊囊地像是在嚼檳榔。
軍方的三輛車已經走了,領頭的人還跟紅姐打了聲招呼,紅姐十分得意,似乎覺得她也是個頭目了,跟對方揮著手,還說著回見。
蘭靜秋說“為了抓我一個,居然動用軍隊動用軍隊就算了,居然還拿嬰兒來激怒我,紅姐,你也太沒底線了,真是彭勇交代你這么做的”
紅姐哈哈大笑“這些人可不是勇哥請來的,是將軍派他們來接你的,不過勇哥給將軍打了電話,說服了他,所以現在你歸我們了。”
蘭靜秋看著遠去的軍車傻眼了,她剛才錯過了什么將軍派人來接她了是誰在幫她家里安排的還是田森
可為什么他們都聽紅姐安排現在也任由紅姐把她帶走呢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就憑彭勇也敢違逆將軍的話將軍要想接我過去,他敢攔著”
紅姐哼了一聲“勇哥跟將軍通電話了,說明了你的身份,將軍讓我們證明你受過華事訓練,是華國的警察,我已經證明了。”
蘭靜秋皺眉“通過什么證明的就因為我想保護那孩子那是每個正常人的本性好不好你們狠得下心去傷害孩子,就覺得所有人都狠得下心”
“勇哥認識你,知道你是誰,你還想著狡辯我們很確定你是誰,做這些只是證明給將軍的人看,順便耍耍你。我告訴你,那孩子只是個誘餌,你的一舉一動都證明你不是巖玉你受過軍事訓練你開槍不打頭不打心臟,能打暈不打死,能用藥不用槍,你不管身體還是行為都有著保護的本能,所有的一切都證明你是華國警察。”
蘭靜秋簡直想破口大罵,“就這用不著那孩子,你直接跟我說你的目的,我自會跟將軍的人承認我是警察,我看你不只是想耍我,還想滿足你變態的需求吧,你忘記你妹妹是怎么慘死的了你現在迫害的對象居然是個十幾天大的嬰兒紅姐,你已經泯滅人性了”
紅姐沖她笑著“我說了,那孩子活不了幾天,我是在幫他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