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聽到曹醫生說有人要從華國過來,就懷疑是辛隊長等不及了,派人來接應。
她問道“平時你們走什么渠道到芒市嗎”
曹醫生搖搖頭“從果敢進耿馬縣,難易度要看你帶的是什么人了,如果跟當地協商后可以”
蘭靜秋嘆氣“要是協商好了,還用找你嗎直接走口岸兩邊交涉就行了,從九谷市渡河進畹町不行嗎這邊更近一點。”
九谷市跟畹町鎮僅一河之隔,都能看到對面的民房,一直是偷渡人士的首選,不過正因為方便偷渡,打擊力度很大,以前靠近口岸的這些地方都有運毒渠道,在嚴打時全被封鎖了,這才不得已從山里走。
這次從緬國回去,蘭靜秋可不想帶著好幾個病號翻山越嶺了。
曹醫生見她對邊境很熟悉,就笑道“別急,既然你要送四個人走,那就再等等,咱們想個穩妥的方案。”
“這天都黑了,你確定新來的今天能到嗎”
曹醫生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確定“今天到不了明天也肯定能到,那邊大過年的送人過來,肯定是知道你這邊有需要,不用急。”
沙坤被蘭靜秋的毒藥嚇到了,言聽計從,彭勇跟譚林昏迷著,李華子也失血過多雖然搶救過來了,也還沒清醒。
基地里人不少,但這些頭目都被控制,拖一天還是沒問題的。
蘭靜秋點頭答應,“好,那等他來了,你馬上通知我,明天就走,分兩批也可以,他帶兩個人,我帶兩個人。”
曹醫生見這幾個人全是蘭靜秋用藥控制住的,對她更加好奇,“你是公安部的還是哪個單位的研究過藥理居然敢自己配藥”
蘭靜秋上輩子一直擔心自己會染上毒癮,自然研究了個透徹,不過一直沒機會用上,現在她知道這些人全都死有余辜,不必顧忌這些藥會不會有副作用,自然大膽嘗試了。
“放心,他們命大的很,我只是讓他們昏迷,免得節外生枝。”
蘭靜秋其實還有兩件事想做,一是找到田森,彭勇說他被人救了,具體去哪里了,現在什么情況,到底有沒有歸隊的希望,她想搞清楚。
第二件事是俱樂部的那些女孩,她敢肯定她們不是自愿的,還有小天,言談舉止真的很像是華國人,蘭靜秋想把能救的救回去。
她跟曹醫生說起了那些女孩,曹醫生嘆口氣“你不是救世主,能救的救,不能逞強。這片土地上受苦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你怎么帶那么多人出去只靠一兩個人可不行,你得找一隊特種兵來,而且也不能走那些好走的邊境,還得鉆山里去。”
蘭靜秋自然知道有難度,可想起小天逆來順受的樣子,她嘆口氣“我就從山里鉆出來的,我可以帶她們從那條路回去,讓今天來的那位把這四個病號帶回去。現在沙坤聽我的,我讓他把那些女孩送來,他不會拒絕。”
曹醫生皺眉“我不建議你橫生枝節,出境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咱們那邊好說,這邊想順利過邊境得掏錢,你都不知道有幾個女孩,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么情況,就武斷地認為她們都是受害者,要救她們出來,還要帶回國這太沖動也太感情用事了。”
蘭靜秋自然知道這事太沖動了,她只知道小天是被迫的,其他人她還沒有問過具體是什么情況,確實不好貿然去救。
想到小天,蘭靜秋道“好吧,那就只加一個女孩,我敢肯定她是被騙來的。出來的時候太緊張,我把她給忘了。”
曹醫生心說四個跟五個也沒多大區別,不過他還是無奈道“女孩子就是麻煩啊,你完成任務就行了,還想著一次把這里所有的壞人都抓了,受害者都救了天真上次我接到兩個在水牢里關著下半身都快泡爛的病人,還是當地人,欠了錢被關進了水牢里,家里人拿錢贖出來,早就晚了,腿上都泡得生了壞疽,這里不是我們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