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森還在掙扎,蘭靜秋干脆說“精心設計,借福袋致人死亡,如果不是彭勇一直在盯著你,也許就被你逃過去了,所以你穿著警服時心就已經變黑了,對嗎所以你才逃的,你不敢讓我知道曾經的英雄田森變成了殺人犯”
“不是他們該死”
“我審過的殺人犯還真不少,他們都有一個共性,都會說被他們殺的人該死他們有各種理由來解釋自己的行為,你的呢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說服我”
田森苦笑“你說的對,不管他們做了什么,我都不能殺他們全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所以他們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不能說”蘭靜秋的耐心快耗盡了。
田森抬頭長嘆一聲,剛要說話,外邊傳來敲門聲,“田老板,有人找。”
田森不耐煩地沖著門喊“叫他們等著。”
蘭靜秋忍不住說“看來你業務很繁忙啊當毒梟是不是很爽。”
她只是嘲諷,沒想到田森居然認真道“也沒那么爽”
他看了眼桌上的字,嘆息一聲“靜秋,是魔是道我早就不在乎了。你說得對,我確實騙了你,什么小周殘存的意識,什么小周的暴虐傾向,都沒有。一直是我自己,我總是做夢,總是回到那把椅子上,我總能聽到我的血往地板上滴的聲音,我總能聞到烙鐵拍到我胸前,皮膚焦灼的味道。”
“創傷后應激障礙你該求助的,去看心理醫生。”
田森苦笑“去哪兒看醫生以什么身份說出這些話”
“借用小周的經歷說出來,他從小就被父親打罵折磨。”
“那我還能留在警隊嗎你不懂我當時有多想留下來,我覺得到了這個世界,又見到了你,還成為了警察,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讓我來贖罪,讓我來守護你。”
蘭靜秋無奈道“我說了八百遍了,那不是你的錯。”
田森嘆口氣“我說出你名字時就像在做夢,我有意識但控制不了,好像有人翻開了我的天靈蓋,在我腦子里翻找著。我想把你藏起來,可我腦子里翻江倒海,根本無法控制。后來他們終于把你翻了出來,彭勇聽到你的名字,很驚訝,他說你在看一本書,里邊有個小警察,也叫蘭靜秋。他說他還是喜歡季非這個名字他說他不急,要慢慢調教你,總有一天你會真正成為他的人,他說我們都是傻子,在做沒有意義的事,販毒的不是他也會有別人他問我后不后悔,我拼命想搖頭,卻根本動不了,他說我一定后悔了,他說他不是我以前的老大,永遠不會被臥底掀翻他問我是不是早就準備好當烈士了,但我永遠也成不了烈士,他說我是叛徒出賣同事的叛徒他說”
蘭靜秋聽不下去了,罵道“你居然還能跟他在這里相安無事,你居然還跟他一樣成了毒販這樣的混蛋,你怎么忍得了你是不是被他洗腦了”
“我沒有被他洗腦,可他說得對,我確實是叛徒”
“不是,不是,你要我說多少遍,那是藥物的原因,沒人能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