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佬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這就算了他松了口氣,給蘭靜秋把酒碗滿上“謝謝玉哥理解,來,咱們走一個,祝你一路順風,旗開得勝。”
蘭靜秋抿了口酒,這燒酒度數不低,她可不敢像豬肉佬一樣猛喝。
她問“大家都叫你豬肉佬,我到現在也只知道你姓江,叫什么來著,江大河還是江大海”
“江大河,我家里也沒個文化人,我媽在老家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把我生在河邊了,正好姓江,就叫了個江大河,我是水命,算卦的說了,名字里有水,一輩子順順當當。”
豬肉佬跟比自己年紀小一輪還要多的小丫頭說話恭恭敬敬的,心里祈禱著這個母夜叉能放過自己。
蘭靜秋卻說“對了,你鄰居叫什么來著那個男的,你不是經常調戲他媳婦嗎”
豬肉佬臉上肌肉一僵,更顯猙獰,“哪個鄰居我不是本市人,跟著我老爸來的瑞金,搬過好幾次家了,鄰居可多得很。”
“鄰居多得很,被你調戲過的女人也多得很嗎”
豬肉佬看著畢恭畢敬,其實只是怕了,心里并不服,見蘭靜秋那戲謔的眼神,他一股邪火直往心里拱,但嘴上還是打著哈哈“玉哥,看你這話說的,有些女人就是想太多,我多看兩眼,都說是調戲她。”
“你這個女鄰居說被你摸了屁股還推到墻上上下其手,她差點就報警了,這也是她想多了”
豬肉佬皺眉看著蘭靜秋,難不成她在威脅自己,可她絕對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
“她差點就報警,那還是沒報警啊,絕對是想多了,夏天都穿得薄,偶爾碰一下,就說我摸她,這不是冤枉人嗎”
蘭靜秋不置可否“你跑到她家院子里不小心碰到她難不成她丈夫回來,把你打個半死也是假的不成你說你這么大塊頭,怎么就這么不經打呢不過這男的也倒霉,后來說是去山里偷獵了,再也沒回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豬肉佬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慌,他強撐著,冷冷看著蘭靜秋“玉哥,你查我他是死是活是失蹤了,還是被野豬吃了關我屁事跟我有丁點關系嗎”
蘭靜秋笑道“本來我不確定有沒有關系,現在看你反應,肯定有關系啊。”
她說著指指桌上的豬頭肉“你說他的肉會不會也被煮爛了,切片吃了”
豬肉佬也發現自己剛才失態了,他以為那件事做的天衣無縫,哪想到現在被這丫頭翻了出來,居然還想要挾她
“巖玉,你什么意思是說我把那混蛋殺了,當豬肉賣嗎你開什么玩笑,我是屠夫不是殺手。”
蘭靜秋嚼完嘴里的豬頭肉,慢條斯理地說“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你就拿刀剁來剁去,嚇唬我,我當時就覺得這人敢殺豬,未必不敢殺人啊。”
豬肉佬心里各種念頭一一轉過,把蘭靜秋灌醉了殺人滅口的念頭最強烈,可想到蘭靜秋的身手,他還真沒把握。
最后他也不辯解,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站起身說“巖玉,我敬你三分是不想惹事,別以為我真怕了你,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去自首,我只是從光哥那里買了點貨,可你不但給他送貨還充當打手,被你打過的可不只一個兩個,你送過的貨應該也不只我一家,真算起來,你的罪最大,判得最重。”
蘭靜秋哈哈笑了起來“我好怕啊,那你去啊。”
她也站起身“要不我陪你,咱倆一塊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