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沒好氣地說“我不跟著他去找樂子,可他也得靠譜點吧,居然跟著姑娘跑了。”
竹竿凱皺眉“你說什么跟著誰跑了光哥可沒那么不靠譜,你別在這兒瞎說。”
“我瞎說呵,那你就等著吧,看他什么時候回來。”
虎子問“阿玉,誰跟你說光哥帶著姑娘跑了”
“那姑娘的老公說的,他四處找她呢,見我找光哥,他就盯上了我,我怕貨被他搶,趕緊跑了回來,這一路上別提多慘了。”
蘭靜秋現在看起來確實很慘,好幾天沒洗澡洗頭了,身上的衣服都是灰撲撲的。
虎子跟竹竿凱還是不太相信,光哥能干出這種事來。
蘭靜秋直接把貨亮出來“剩下的你們安排吧,我要回家歇幾天,下次再去取貨可別再找我了,能把人坑死。”
虎子看見貨了,先驗了真假,見沒問題,這才讓蘭靜秋回去休息,“好好玩幾天,光哥估計是有事自己去辦了,沒跟你打招呼,過兩天就回來了。”
蘭靜秋知道就算她說光哥死了,這幾個也不會把她當老大,這事急不得,都已經耽擱一年了,不在這一時,所以她編了個故事,把貨放下就走了。
虎子跟竹竿凱忙著往出發貨收錢,自然不會管她。
蘭靜秋回了自己住處,把那一萬塊錢先藏起來,洗漱完躺在床上,還有種坐車的感覺,晃晃悠悠的,她又開始琢磨田木林,可琢磨來琢磨去,也想不明白,只能盼著早日收網,才能水落石出。
萬一到時候田木林說出他們上輩子的糾葛,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
蘭靜秋想事太多,又做了亂七八糟的夢,這次夢里還多了個巖光,巖光問她是不是想獨吞了他用命換來的一萬塊錢。
蘭靜秋自然沒這個打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又過幾天,巖光媳婦到店里來找他,虎子搪塞過去,又來問蘭靜秋“光哥當時怎么說的他騎著摩托走的嗎”
蘭靜秋說“誰知道啊,反正我去找他的時候,那男的也在找他,說光哥勾引了他媳婦,要找他算賬。”
阿臺一驚一乍地說“糟了,光哥不會被這男的弄死了吧,不然這都好幾天了還不回來他平時可是很顧家的。”
蘭靜秋也裝出嚇一跳的樣子“不會吧,那男的確實很兇,不過光哥也不是好惹的啊。”
竹竿凱忍不住抱怨“阿玉,光哥帶你去就是當保鏢的,結果你自己回來了,找不到就不找了你平時膽子可不小,真就被那男的嚇住了”
蘭靜秋聳聳肩“光哥去找女人的時候叫我別管他,我還怎么管找不到人,我手里又拿著貨呢,萬一被人發現了怎么辦那么多貨,可夠判死刑的了,我能不怕嗎”
一說貨,大家也不好再苛責蘭靜秋,光哥確實有去發廊或按摩店的毛病,不過接貨這么重要的事,居然還要出去玩,確實不應該。
又過幾天,蘭靜秋才偷著去了巖光家里一趟,把那一萬塊錢放到了枕頭底下。
下午的時候,巖光媳婦就抱著孩子找來了,她沒提錢的事,只把牛皮袋里蘭靜秋放的一張紙條拿來了“虎子,你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