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朝管教翻個白眼,滿不在乎,大部分人都不會得罪管教,可蘭靜秋早摸清了這幾個管教的性格,知道這位管教不會因為一個白眼就罰她。
宋小蓮發現她膽子這么大,更高興了,等管教走過去,她又偷偷把西紅柿塞到了蘭靜秋手里,“我挑的這個不酸,不信你嘗嘗。”
等終于有了單獨說話的機會,宋小蓮鄭重道“求你救救我兒子,我不用找人去看都知道小山天天挨打,我嫁到他家的時候,我公公因為兒子娶媳婦太高興喝高了中了風,當天晚上就沒了。從此他家就一直把我當成掃把星,他賺不來錢是我的錯,我婆婆背疼也是我的錯,我小叔子被退了婚也是我克的,我孩子掉水里差點淹死我小叔子就站一邊看著。我家小山是天天挨打啊。”
蘭靜秋嗤笑一聲“你跟孩子都被打還不知道逃,是不是傻”
“我也想跑,可我得有錢才行啊,我拼命賺錢就是想帶著我兒子離開那個家。”宋小蓮低聲道“我雖然沒錢,但我有海鮮,我剛藏好了,還沒來得及送呢,就被抓了。你出去了可以幫我啊,有了錢我兒子就不用受苦了,他在學校跟老師一起吃住,提前上一年級,總比在家里強啊。”
蘭靜秋以為是宋小蓮的丈夫涉毒,而宋小蓮只是聽說過興虎幫,她可萬萬沒想到宋小蓮就是個毒販
昨天宋小蓮在床上嚶嚶哭的時候,蘭靜秋還動了惻隱之心,以為她是被欺負的狠了才做了違法的事。
此時她又打量了宋小蓮兩眼,真實年齡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看著卻像十七八的,哭的眼睛里滿是血絲,怎么看都不像個毒販。
再說上午放風的時候她一個個的問誰快出去了還有昨天半夜的哭泣,這種心理素質也能運毒販毒
蘭靜秋一時間驚呆了,這么不挑的嗎
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于是說“我還有一個半月才能出去,快過年了,河蝦都不一定有,還海鮮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
蘭靜秋嘴里說著別做夢,眼睛卻緊盯著宋小蓮,又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劃著,那意思讓宋小蓮畫出海鮮藏在了哪里。
宋小蓮還真就心領神會,在桌上畫起了示意圖,蘭靜秋看那意思,東西應該是在西側屋的床縫里。
也許是有了希望,宋小蓮當天晚上倒是沒再哭嚎,第二天她又找機會跟蘭靜秋說了具體位置。
“我家的床是自己做的,床板間有個縫隙,挺寬的,塞在那里邊了,得把床搬出來,還得鉆到床下邊就能看到。”宋小蓮說著拉住蘭靜秋的手,“我能信你嗎”
蘭靜秋故意把肩膀上的紋身對著她,“你還有別的選擇嗎不過我真不知道興哥手下居然還有你這種慫人啊。”
“我我不是興哥手下的。”宋小蓮不好意思地說。
“那你是誰手下”
“我不是誰的手下,我就是過下手,可我現在被抓了,人家應該就不要了。”
蘭靜秋皺眉,看來是有人通過她來運毒,難不成是沒查出來的廣省那條線
“怎么過手賺得多不多”
宋小蓮嘆口氣“肯定比老實干活賺得多。”
蘭靜秋看著她“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幫著人家采茶的,我也不想干這事,可我想多賺點錢,帶我兒子離開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