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腳踹到床柱上“他媽的給我閉嘴,哭喪呢”
她上鋪的人被她搶過吃的,床被晃的吱呀響也不敢說話,甚至馬上用被子蓋住了頭,假裝熟睡。
角落里的哭聲也馬上停了,蘭靜秋心說看來自己成功成為了獄霸啊,也算是新奇的體驗了。
不過只過了一會兒,蘭靜秋又聽見小聲的抽噎聲,像是哭得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煩躁地從床上起來,幾步走到角落的鋪位旁,一把掀開被子“欠收拾是不是哭什么哭給誰哭喪呢”
那女孩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在床上縮成個蝦米“對不住,我實在沒忍住,對不住大姐,我不出聲了,我不哭了,肯定不哭了。”
她聲音顫抖著哀求著,可能被嚇到了居然還打了個嗝。
蘭靜秋被叫大姐,冷哼一聲,性別認同障礙癥又犯了“叫誰大姐呢,叫大哥。”
她說著一巴掌拍到了女孩的枕頭上,看著像是扇到了女孩頭上,女孩嚇的縮起頭,露出疑惑的神色,好像十分不解女監里怎么還有大哥,不過她嚇得不輕,還是點頭如搗蒜“大哥,對不起你饒了我吧。”
旁邊有人噗嗤一聲笑了,也不知道是在笑誰,蘭靜秋正想發火,門口有手電光照了進來,是管教“巖玉馬上回自己鋪位。”
蘭靜秋突然對這女孩有點好奇,想弄清楚就不能被關小黑屋,于是她乖乖回了鋪位躺好,管教又在外邊訓了幾句,讓她們都老實點,不然明天延長勞教時間,取消娛樂時間。
這下子監室里一點聲音都沒了,那個哭到打嗝的女孩也縮進了被子里。
蘭靜秋見安靜下來,沒一會兒就強迫自己睡著了,就算好奇今天肯定也不能問,這個管教特別狡猾,經常假裝離開,再悄摸摸地回來抓鬧事的人。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床洗漱時,蘭靜秋發現那女孩坐在床上不停地抬頭觀察她,還看她胳膊上的紋身。
這監室特別不人性化,水管跟廁所隔了不到兩米,都靠近這個角落。
廁所就是兩個蹲坑,用一個矮墻隔著,另一邊是兩個水籠頭。所以一般是這邊在上廁所另一邊在洗漱,蘭靜秋剛進來時都恨不得找人打一架關小黑屋,不過小黑屋里只有尿壺,更惡心。
因為水籠頭只有兩個,其他人都會按規矩排隊,不過蘭靜秋一過去,她們自己就讓開了,而且讓給蘭靜秋的還是離廁所遠的那個水籠頭。
蘭獄霸洗漱完,路過那女孩旁邊時,拿毛巾往她臉上一甩,“看什么看昨天罵你兩句,還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