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紋過嗎”蘭靜秋好奇問道。
紋身師點點頭,剛想說什么,小林道“這兩個字寓意好啊,興旺昌盛,虎虎生威。”
蘭靜秋沒再說什么,等紋完了出來,才問小林“到底多少人紋過小林,咱們這也算一個幫派的了,瞞著我干嗎再說人家紋身師都記著呢,這能瞞得住”
小林笑得十分燦爛,“也就幾個人而已,咱們興虎幫可不是那么容易進的,阿玉,你是入了興哥的眼了。”
蘭靜秋皺眉,自己才來第一天,興哥看上自己什么了能打說實話只要出得起錢,能打的人多了去了,古大喜來找自己的時候穿的跨欄背心,兩根帶的那種,裸露的肩膀上一個字都沒有,為什么自己一來就要紋身呢
不過她也不好一直質疑,見小林這么說,就裝出很得意的樣子,“興哥抬舉了,我就是小打小鬧。”
“喲,你還挺謙虛啊,我看你一直很拽啊。”
小林跟蘭靜秋閑聊著,又說了她平時的工作內容,說是保安其實就是打手,把在錄像廳里搗亂的人全都扔出去,欠錢的追賬。
換了個地方當打手,還被迫紋了身,蘭靜秋覺得進度太慢了,還是得做點什么。
等回家,巖玉阿爸看見她胳膊上的龍,不禁皺眉“這,你一個姑娘家,這可怎么是好,你你以后”
蘭靜秋擺擺手“沒事,這玩意以后可以去掉的。阿爸你不用這么小聲,放心大膽地罵我吧,就把我當你女兒,做了讓你接受不了的事。”
巖玉阿爸知道她是想出去住,免得以后連累到自己,可看著這孩子胳膊上的紋身,也知道她查案的決心有多大,他自然不能拖后腿。
于是這天傍晚,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巖玉阿爸因為巖玉不學好,把她趕出家門了。
有熟人過來勸,巖玉阿爸就錘著頭嘆氣“都怪我啊,我對不起死去的孩子媽,好好一個姑娘讓我養成了假小子,還在胳膊上紋了那么大一片,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大家紛紛安慰,說巖玉太小,再大點懂點事就不會跟那些混子瞎混了。
也有的說風涼話,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像好人的蘭靜秋無處可去,回了錄像廳,小林對她特別好,“今晚你先在辦公室睡,明天我給你安排住處。”
蘭靜秋更詫異了,上班第一天拉她去紋身,居然還要給她安排住處這也太厚待了吧,難不成就因為她能打。
半夜,蘭靜秋睡不著又出去溜達,只一個小弟在看場子,蘭靜秋轉了一圈,見沒什么事,正想回去,就看見興哥正拉著個女孩往外走,那女孩穿得也是寬大的男式衣服,不過頭發很長,夏天的晚上,居然還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顯然是想遮住臉。
蘭靜秋趕緊追上去“興哥,你還沒走啊,都這么晚了。小林跟你說了沒有,我被我爸趕出來了,能不能讓我住在錄像廳還能值個夜班。”
阿興一見她過來,馬上把那女孩半抱在懷里,沖蘭靜秋擺手“有事明天再說,別跟過來了,煩不煩”
蘭靜秋不悅地站住,嘴里嘟囔著,顯然對阿興的態度不太滿意,阿興知道她不可能像其他小弟一樣對他恭恭敬敬,也不在意,只擺手叫她趕緊進去。因為他懷里的女孩好像僵住了,動也不動,最后被他半抱著離開的。
蘭靜秋皺眉,那女孩是誰難不成阿興還是個皮條客不成她想追上去弄清楚,可卻見那女孩在腳碰到門檻時,手緊緊抱住阿興,從身體語言來看,她應該很信任阿興。
蘭靜秋更好奇了,難不成是阿興的女朋友那有什么見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