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喜跟另外兩個也都說光哥永遠是老大,但不建議鬧翻。
“光哥,其實大老板一直是個傳說,誰也沒見過,也可能阿興在吹牛,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那邊干的比咱們強,人家的貨隨便拿,聽說阿興還去過克欣邦,跟那邊關系還不錯,咱們靠過去,也算是抱大腿了,一直互相擠兌,萬一出點事,被雷子盯上了,誰也跑不了啊。”
古大喜說完,那兩個紛紛點頭,也勸阿光“光哥,說是談判,可咱們就這么幾個人,萬一到那兒人家把咱們滅了,上哪兒說理去”
“是啊,光哥,和氣生財嘛,都從一個地方進的貨,咱們確實賣得貴,有兄弟抱怨我都沒法解釋。”
光哥越聽越氣“為什么賣得貴,因為進價就不便宜,你當這真是藥材啊阿興是在壓價搶地盤,我可不管他管什么區,見過什么人,我就只在瑞金干,井水不犯河水,他連豬肉佬都拉過去了,一點道義都不講,我能不干他嗎”
這下子連三角眼都有點怕了“光哥,你不是說談判嗎真要干架啊。”
光哥瞪他一眼“看你這沒出息樣兒,不敢去就給我滾”
“我沒說不敢去,就是咱們得多找幾個人吧。”
光哥立馬指指蘭靜秋“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阿玉,以后也是自己人了。”
此時蘭靜秋聽得有點動搖,也許她該臥底到阿興身邊去,因為這個阿興去過金三角見過大老板,還負責從南省運到外省的渠道,到他身邊去顯然更省力,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再說公安部沒給她阿興的資料也許是因為他隱藏的太好了,還沒被警察發現。
蘭靜秋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但現在顯然不是說出來的最佳時機。
古大喜他們跟蘭靜秋打著招呼,并沒有因為她年級小而敷衍,顯然他們也都聽說了光哥身邊有個王牌打手,連豬肉佬都吃了虧。
三角眼說“阿玉兄弟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咱們要真跟阿興他們干架,人手也不夠啊。”
古大喜也是芒市人,對巖玉有所了解,一聽他叫兄弟,就哈哈笑了起來,指著蘭靜秋說“這是個黃毛丫頭,什么兄弟啊”
三角眼愣住,上下打量著蘭靜秋,蘭靜秋里邊穿了緊身的內衣,外邊寬松的灰色男式汗衫,下身是黑色的大褲衩,腳上一雙男式拖鞋,再看那站姿,那桀驁不馴的神情,除了沒喉結外,明明就是一個長得帥氣的少年。
三角眼手朝蘭靜秋肩膀伸過來“真是女的啊不能吧。”
他身后的一個瘦子也指指蘭靜秋“頭發這么短哪兒像女的不過怎么沒喉結啊。”
另一個圓臉濃眉看著很憨實的小伙子就是虎子,他也知道蘭靜秋,還見蘭靜秋為此打過人,這時忙說“別管她是男是女,能幫到忙就是兄弟,瞎說什么”
瘦子哈哈樂“這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別管男女難不成是太監,還是二胰子”
二胰子是當地用來稱呼女性化的男性或男性化的女性的。
蘭靜秋自然不能忍“小爺我是男是女關你屁事”
古大喜跟瘦子都開心地笑了起來,像是聽見特別好笑的笑話,瘦子甚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是誰的小爺下邊有那玩意嗎”
他還沒說完蘭靜秋伸手拎住他脖領子,“當然是你的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