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擔心自己跟著光哥干,會永遠在底層送貨收帳,底層打手是永遠接觸不到核心組織的。她可不想三年之后又三年,她想速戰速決,可卻又不敢打草驚蛇。
本來一切順利,沒想到下午送到最后一家,居然被拒收了,那人是個賣豬肉的,蘭靜秋目測不是毒蟲,那就是想借此賺錢的小毒販了。
本來就約好的,為什么會拒收。
“光哥讓我送的貨,大補的東西,不是你定的”
豬肉佬個子不高但一身腱子肉,他正在作坊里分割豬肉,見蘭靜秋不走,就在圍裙上擦著手,笑著說“小兄弟,你跟光哥說,我用不著補了,踏實賣我的豬肉也能賺不少錢,倒騰藥材容易虧本。”
蘭靜秋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當然了她更希望是這個豬肉佬迷途知返了。
這事她自然不能做決定,于是出來跟光哥一五一十地說了。
光哥冷笑“阿興手也太長了”
蘭靜秋愣住,難不成是為了搶地盤
“光哥,阿興是誰是他搶了咱們的生意嗎我今兒沒帶刀,要不我去管豬肉佬借一把,咱找阿興去出出氣。”
光哥一聽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好樣的,就得這樣,遇事可不能慫。走著,咱去管他借把刀。”
光哥領著蘭靜秋一進屠宰作坊,豬肉佬馬上緊張起來,一臉獻媚地笑著“光哥,這么點事您還親自跑一趟”
作坊很偏僻,只有豬肉佬一個人在,光哥也沒繞圈子,冷笑一聲“聽說你不要貨了怎么回事定好的貨不要了,這不是耍我嗎怎么是不是上次劑量太大,把你補得腦子出血迷糊了”
這裸的威脅,豬肉佬自然聽出來了,他苦笑道“光哥,你這兒的補品太貴了,品質還不好,阿興那邊主動送貨不說,還能讓我賣完了再還錢。”
“我這兒不一樣讓你賒賬嗎”光哥不解地問。
豬肉佬拿刀哐哐砍起了排骨,刀很鋒利,排骨應聲而斷,沒一絲粘連。
他一邊剁一邊大聲說“光哥,這事可真不怨我,人家那邊便宜,而且貨好,晚兩天給錢也不會亂漲價,更不會找打手來要帳。光哥,我真是怕了,你每次來都大咧咧的,聽說還找了個懂武術的小跟班,把拖欠幾天貨款的人打的鼻青臉腫,你說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還有正當生意,要是哪天也被你打得沒臉見人,怎么跟家里婆娘交代,咱好聚好散,上次的錢我一分不少都給了,咱們也算兩清了。”
光哥聽得一肚子氣,但他看著豬肉佬剁排骨的刀,還真有點怵。
蘭靜秋卻上前一步“喂,你怎么跟光哥說話呢什么叫兩清了光哥不說清,誰他媽的也別想清”
豬肉佬冷哼一聲,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刃陷進去至少一半。
蘭靜秋也哼了一聲“嚇唬誰呢有本事你把這案板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