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時候晚了,他們就直接開回家了,放家屬院,肯定丟不了。”
蘭靜秋馬上翻了翻筆錄“宋東柱在口供里說高鳳,也就是他殺的第一個女人,曾經嘲諷他妻子沒車開沒高檔衣服穿,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教他妻子開車的,這個時間點很關鍵,我去問問魏雯。”
王所長說“時間點你剛才不是說魏雯不可能是同伙嗎哪個妻子會幫著丈夫搞女人啊,她要知道的話恐怕早報警了,宋東柱教她開車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東子說“問題大了,他殺了高鳳拋尸,后邊的不再拋尸而是藏尸了,藏尸需要一個隱蔽的地點一個方便的運輸工具,如果他正好在他殺了高鳳后開始教他妻子學車,他妻子單位的勘察車又可以隨意開進開出的話,那這輛車很可能會被他利用。”
蘭靜秋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得去問問魏雯宋東柱有沒有開過她單位的勘察車。”
只一天時間,魏雯就憔悴的不像樣子了,反應也有點遲鈍,顯然昨天也沒睡好。
“我單位的車”她聽到蘭靜秋的詢問,臉色煞白,“我我不會有事吧,我還有兩個孩子呢,我沒讓他開,真的,是他心疼我,總幫著我上山。”
“他幫著你上山勘測嗎”
“對”魏雯點點頭,“我們單位的活兒都特別固定,有時候管理得很松,早上露水重就晚點去,中午太熱了就下午去,反正是特別輕松,但我不是有兩孩子嗎,做飯洗衣服事也挺多的,他出車回來了,有時候會幫我開車上山,反正就是去記錄一下,看看有沒有隱患,轉一圈就回來了。”
孟主任急了“什么這種事怎么能替呢你們單位領導是吃干飯的嗎”
魏雯以為自己也得被牽連進去,差點嚇哭了“大家都這樣啊,反正工作能按時干完不就行了。”
蘭靜秋問她“你負責哪一片”
魏雯說了個位置,東子道“組織人去找吧,一個開大車的,回來了不好好休息,又幫著妻子開小車去巡山這得多勤勞多愛老婆你們信嗎”
王所長跟孟主任都搖頭,他們都是坐辦公室的,到點下班,回家也愛坐著歇會,沒人叫根本不愛動地方,宋東柱雖然比他們小幾歲,但開大車的可以說是累身又累心,好不容易到家了,還這么勤快,確實太反常了。
這邊市局還有附近派出所的支援都到了,孟主任還通知了林場的林業警察。
林場的領導到的時候也跟孟主任一開始一樣“怎么可能開玩笑吧。”
蘭靜秋都懶得跟他們說案情了,讓王所長去處理,她開著勘察車跟東子一起帶著魏雯上了山。
“你再回憶回憶,他還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從山上回去了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魏雯嘆口氣“我自從知道他是這種人后,他以前干的所有事我都覺得不對勁,全都反常了。我一直覺得我挺厲害的,能管住他,我也覺得他挺疼我的,出車回來還幫我干活,哪想到這都是假的,他在外邊是吃喝嫖賭還殺人,幫我干活也不是白干,這要是他真開著我的車把尸體埋在了我負責的地方,我在林場還怎么待啊”
她越說越氣,蘭靜秋十分理解,現在這可都是鐵飯碗,輕易不能舍棄,可出了這種事,她的責任也不小啊。
“外邊多的是工作機會,還可以做小買賣,現在都有不少人下海做生意呢,沒必要非捧著鐵飯碗不放。”蘭靜秋勸了她幾句,見她情緒沒那么煩躁了,這才又問道“把你認為的反常之處說出來,到底是反常還是你多心,由我們來判斷。”